说话的此人叫做拓跋釗,中年男子,裹著大披风。
他是这次鲜卑南侵的统帅。
“大鲜卑万岁!”
鲜卑士兵纷纷举杯,一起大声欢呼,场面喧囂。
许多汉族女子被强行带到人群中间,像赶牲口一样。
她们被迫跳著羞耻的舞蹈,泪流满面,却无力反抗。
这是乱世的真实写照,是异族带来的深重苦难!
拓跋釗喝乾杯中的酒,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呼延贺那混帐,为何还不回来!”
“朔方郡的军队已经疲软不堪,不需要更多时间,这就是无用的表现!”
紧接著,帐外传来了急促的报告声。
“到底出了什么事!”
拓跋釗皱起眉头,眼神锐利地扫向报信的人。
“报告左贤王殿下!”
“我们派往朔方郡的部队,在汉人控制的临戎县城前全军覆没!”
“汉人把我们的鲜卑勇士的头颅,在城外一里处,堆成了京观!”
“我们的鲜卑勇士的尸体,甚至被野狗吞噬!”
“什么?!”
拓跋釗愤怒至极,猛地踢了一脚,將士兵踢飞。
“你这是谎报军情,立刻处死!”
“我们的鲜卑勇士,各个英勇无畏,能以一敌百,那些汉人怎么可能比得上?”
一声令下,刀斧手迅速执行了命令!
传令兵被斩首,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四溅。
拓跋釗愤怒至极,將手中的酒杯猛力掷於地面。
他突然咆哮起来。
“大鲜卑勇士们,我们与汉人势不两立!”
“今夜,这些汉人女子,你们隨意处置!”
“明天,我们的军队出发,必將临戎踏平!”
“踏平临戎!”
“踏平临戎!”
士兵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震撼天地,仿佛令风云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