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前的吕玲綺瞪大了双眼怔怔地盯著这一幕,蒙光这一手著实让她眼前一亮。
“没什么,这都是祖传秘法,公子您可以向他询问任何东西了!”
蒙光非常谦虚地表示道,隨即看向秦煊转移了这个话题。
那名被大雪龙骑架著的兵士只觉得眼前晕乎乎地,待稍微清醒后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绑架了,当即准备用力挣脱对方的束缚。
可奈何他实力不足,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济於事。
“砰!”
秦煊將手中的饭碗用力地摔在案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嚇了眾人一跳,而兵士也被嚇得停止了挣扎,愣愣地看向秦煊。
兵士猛然一惊,战战兢兢地问道。
眼前这些人不正是今天中午在城门口遇见的冤大头吗,而听著外面传来的吆喝声,也明白自己好像就在城里最大的悦来客栈。
“说说吧,为什么要在城门口向过路人收取费用,这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如果要是不说实话只有死路一条!”
“另外告诉你,我们都是刺史府派下来的,你也不要有什么侥倖心理,要是有一句谎话后果会更惨!”
秦煊说完便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隨即后者会意抽出隨身长刀架在了兵士脖子上。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冰冷凉意,兵士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立马战战兢兢地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县令发话,你们就做,难不成他还能有权利调动这县城驻军不可?”
秦煊有些想不明白,自从他上任以来,对於避免当地豪强將触手伸入驻军里。
像良成这种规模的县城,兵士最多一百人,其中有三分之二都不是本地人,县令又怎么会调动这县城里的驻军呢?
收买也不可能,毕竟县尉可是百分百效忠自己的,一旦有任何苗头都会向上匯报的,自己怎么没收到任何情报?
兵士有些犹豫了,心虚的眼神四处躲闪,根本不敢正视秦煊。
“嗯,你不老实?”
秦煊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出令人胆寒的话语。
一旁的蒙光闻言微微用力,架在兵士脖子上的长刀仿佛下一秒就要划开对方的脖颈,兵士再也忍不住了大哭道:
“我们县尉早在几个月前因为去鸡公山上剿匪而全军覆没,我们是黄县令私养的家丁,这才让我们补充进去!”
“听说是那个县尉油盐不进,黄县令才敢和鸡公山上的山贼设下圈套!”
兵士再也抵不住压力大声哭诉道。
“你说什么?全军覆灭,据我所知这良成守卫兵士的战斗力可是不弱,怎么可能会全军覆灭?”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地方守卫的战斗力虽然比不上野战部队,但也不可能全军覆灭啊,光凭一群乌合之眾怎么可能消灭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百十来號人。
“当时在山中布置了天罗地网,再加上他们地形不熟,这才全军覆没啊!”
兵士急忙说道,生怕秦煊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该死的,这姓黄的好大的狗胆!”
秦煊闻言怒不可遏,他没想到这区区一个县令竟然如此大胆,將县城所有兵士全部坑杀,然后掉包换成了自己人。
而且发生在联军进攻期间,根本没有人注意这些,真是好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