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不会断。哥在路上做,让人送回来。”
韩沅思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那你多做点。我怕你走了,没人给我做,我会饿死。”
云燕破涕为笑,把他拉进怀里,抱了一下,很快松开。
他不敢抱太久,怕舍不得走。
韩沅思从他怀里退出来,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榻边,窝进裴叙玦怀里。
“玦。”
他闷闷地喊。
“嗯。”
“我哥要走多久?”
“快则半月,慢则一月。”
“那么久。”
裴叙玦轻轻拍着他的背:
“朕会派人保护他。不会让他出事。”
韩沅思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他不说话了。
他不想让哥哥看见他哭。
——
云燕走的那天,韩沅思没有去送。
他趴在榻上,抱着大白,把脸埋进大白毛茸茸的肚子里。
大白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呜了一声,却没有挣扎。
如意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殿下,奚国女皇派人送来的。”
韩沅思从大白肚子里抬起头,接过信,拆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字迹清秀端正:
【阿弟,见字如面。姐姐回国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姐姐不能在京城久留。】
【你若想姐姐了,就让人送信来。姐姐来看你。】
【或者你来奚国,姐姐带你去看山,看湖,看满山的桂花。等你。楚。】
韩沅思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把信纸贴在胸口,把脸埋进大白肚子里,闷闷地哭。
如意在旁边站着,手足无措:
“殿下,您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