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后怎样,不管绑定之后会怎样,不管他能陪他多久——这一刻,他拥有了全世界。
裴叙玦伸手,将韩沅思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思思。”
他低声道:
“朕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从尸山血海里把你捡回来。”
韩沅思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我也是。我最幸运的事,就是被你捡回来。”
裴叙玦低下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他的思思,他的宝贝,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人。
他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串成项链挂在他脖子上。
恨不得把四海八荒的奇珍异宝都搬进他的库房,让他随便扔、随便赏、随便糟蹋。
恨不得把自己的命也给他,让他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久,过得比谁都好。
可他的思思不要他的命。
他的思思要他的命,和他拴在一起。
他的思思说,你走了我也不活了。
他的思思说,你别想甩开我。
裴叙玦闭上眼,把他抱得更紧。
“好。”
他哑声道:
“朕不甩开你。一辈子都不甩开。”
韩沅思弯起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那你要说话算话。”
“君无戏言。”
韩沅思满意了,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再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
紫宸殿内,两人相拥。
大白趴在榻边,眯着眼,尾巴一摇一摇的。
云燕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针线,却一直没有下针。
他看着那两个相拥的身影,眼眶红了,唇角却微微扬起。
——
紫宸殿内,裴叙玦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一张舆图。
西夜国圣山的位置已经标注出来,从大朔边关出发,快马加鞭,来回需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