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玦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心里软成一团。
他伸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他。
“思思。”
韩沅思挣了一下,没挣开,便由他抱着,嘴里却不饶人:
“别碰我。我还在生气。”
裴叙玦低笑:
“朕知道。气消了吗?”
“没有。”
“那要怎样才能消气?”
韩沅思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裴叙玦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发顶:
“朕想了想,春猎的事——朕答应你。”
韩沅思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真的?”
“嗯。”
裴叙玦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散了:
“让你参加。让你骑马,让你射箭,让你去争彩头。”
韩沅思整个人都亮了,他差点就要扑上去亲裴叙玦一口了。
可忽然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又把脸别过去,嘴硬道:
“那、那我还得想想。万一你是骗我的呢?”
裴叙玦失笑:
“君无戏言。”
韩沅思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已经信了,可嘴上还是不饶人:
“那你说,让我怎么参加?什么规则?什么限制?”
裴叙玦见他这副小大人似的谈判模样,心里又软又好笑。
他想了想,说:
“你可以骑马,可以射箭,可以进入猎场。”
“但不能独自行动,必须带着侍卫,必须有人跟着。”
“天黑之前必须回来,不许深入密林,不许追猛兽——”
“知道了知道了。”
韩沅思打断他,眼睛已经弯起来了,可还是努力板着脸:
“那彩头呢?我要是赢了,彩头归我。”
裴叙玦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