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麟愣住了。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太监:
“就……就这些?”
“就这些。”
“陛下没有别的要说的?没有……没有要见我的意思?”
太监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娘娘,陛下日理万机,哪有空见您这样的人物?”
谢玉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太监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他一个人跪在冷冰冰的地上。
——
谢玉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
他坐在那张破旧的床榻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陛下不见他。
陛下连句话都没有给他。
他……他明明替陛下解决了苍璃那个祸害啊……
不对。
谢玉麟猛地站起来。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陛下肯定还不知道昨晚的事!
对,一定是这样!
他要去见陛下,亲口告诉陛下他做了什么!
谢玉麟冲到门口,正要拉开门,门却自己开了。
一道玄色的身影站在门外。
谢玉麟愣住了。
“陛……陛下?”
裴叙玦迈步走了进来。
月弥已经将所有事禀报得清清楚楚。
苍璃如何饮下致幻药,谢玉麟如何服下合欢引。
两人如何在偏殿苟合,苍璃如何把谢玉麟当成他。
谢玉麟又是如何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解决”了对手。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谢玉麟连忙跪下,声音都在发抖:
“臣妾叩见陛下!陛下您终于来了!臣妾等您等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