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麟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想起方才在偏殿里的情形。
虽然是第一次,虽然给了苍璃那个蠢货,可那又如何?
他谢玉麟出身高贵,是承恩公府的嫡孙,是太后的亲侄子。
他的第一次,怎么可能像那些低贱之人一样,躺在下面任人摆布?
那是他施舍给苍璃的。
是那个贱胚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至于陛下……
谢玉麟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陛下比他尊贵,这他知道。
可他是男子,陛下也是男子。
凭什么他就一定要是下面那个?
凭什么他就不能……
他想起太后曾经说过的话:
“玉麟,你是我谢家精心培养的嫡孙,容貌才华,哪一样比不上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只要陛下看到你的好,对你生出怜惜,甚至喜欢上你……”
太后说对了。
他谢玉麟,就是比韩沅思那个小贱种强!
他出身高贵,知书达理,懂规矩,识大体。
如今苍璃那个蠢货已经被他解决,韩沅思那个小贱种迟早也会失宠。
到时候,陛下眼里就只有他了。
而那个时候……
谢玉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会让陛下知道,他谢玉麟,不是那种可以随便按在床上的人。
谢玉麟靠在门板上,闭上眼,开始幻想未来的日子。
等陛下宠幸他的时候,他一定要摆出最尊贵的姿态。
他要让陛下知道,他谢玉麟,是值得被捧着、哄着的。
要让他心甘情愿地……
谢玉麟笑出声来,那笑声在破旧的屋子里回荡,带着几分疯狂,几分得意,还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期待。
——
与此同时,听雨阁的另一间破屋里。
苍璃蜷缩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睡得正沉。
那张毁容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笑。
他正在做梦。
梦里,陛下温柔地抱着他,说等他诞下龙种,就封他为后。
梦里,韩沅思那个小贱种跪在他脚下,哭着求他饶命。
梦里,谢玉麟那条疯狗被拖出去杖毙,临死前还在喊“娘娘饶命”。
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苍璃在睡梦中笑出声来,喃喃道:
“陛下……臣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