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玦负手而立,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掌控一切的威压。
“苍璃不是想要进展么?”
他淡淡道:
“那便给他进展。”
月弥心中隐隐猜到什么,却不敢妄言,只垂首静听。
“你继续依计行事。”
“苍璃给你的那东西,收好,待时机成熟,按朕之前的吩咐做。”
“是。”
月弥应道。
裴叙玦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也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考量。
“但在此之前。”
他道:
“你需要真正接近思思。”
月弥心头一震。
“奴才……奴才身份低微,如何能接近宝宸王殿下?”
他忍不住道。
裴叙玦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幽深。
“这便要看你的本事了。”
他缓缓踱步,声音在暗室中回荡:
“思思的性子,朕最清楚。”
“他对新奇的事物有兴趣,对顺从的人没有戒心。”
“你之前在偏院的表现,他已有几分印象,埋花瓣那件事,他问过你。”
月弥心头一凛。
陛下什么都知道。
裴叙玦继续道:
“思思若对你产生兴趣,你便顺其自然,让他觉得你有趣、无害、值得留在身边。”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般落在月弥脸上:
“不管什么办法,留在思思身边。”
月弥心中一凛,深深叩首:
“奴才明白。”
裴叙玦看着他,忽然又问:
“你知道朕为何让你接近他吗?”
月弥不敢抬头,只低声道:
“……以便更好执行计划,取信苍璃,保护殿下。”
裴叙玦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