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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昨天晚上的气氛呈现某种诡异的好,很暧昧,也很让人心动,可细思之下存在诸多不合理的细节,只是唐秩太过晕头转向,又怀揣着对沈临晖的愧疚,所以才会盲目地顺从,让沈临晖占尽便宜。

唐秩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他离开柏悦汇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沈临晖是猪吗?睡得怎么就那么沉,身边少了个大活人都不能让他有所察觉?

男人都一样坏,吃不到就惦记,吃到了就敷衍。之前mateo对唐秩多有纠缠,大概也是因为没有真的和唐秩发生什么,因此心有不甘。那么沈临晖呢?他对唐秩的态度会就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明明在事情发生之前,唐秩还在计划着就此和沈临晖两不相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唐秩专心和mateo打官司,必要时暴露隐私作为有力证据消解舆论;沈临晖回归从前平静的生活,继续做他高风亮节的好好先生,完美的沈家继承人。可真的经历昨天混乱又疯狂的一晚之后,想到沈临晖时,唐秩的第一反应是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中。

他其实…也很舍不得沈临晖。

这难道是某种初恋情结吗?果然之前无意中看到的情感大师说的是对的,有了肉体关系,感情上也会自然产生依赖。沈临晖夺走了唐秩的第一次——虽然他们都是男人,睡了就睡了,实在没有斤斤计较的必要——可唐秩的屁股、腿根现在还是痛的,稍微变换姿势就能带起一阵绵绵不绝的抽痛。沈临晖不该为此负责吗?

“骗子。”唐秩也说不清楚悲伤的情绪由何而来,他只是很想要掉眼泪。湿润的水痕打湿光裸的肌肤,唐秩无声地哭着,感到一种莫大的空虚,由内而外扩散出来。

他的精神、灵魂,好像都被沈临晖夺走了一部分。这是唐秩吃多少东西、赚多少钱、做多少次心理咨询都没办法填补的,他难堪又恼怒地发现,只有沈临晖的拥抱与亲吻能将这部分残缺填满,将因残缺出现而断裂的心脏边缘弥合。

可抛开这一切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唐秩无数次叩问自己的真心,他是很希望沈临晖幸福的。他不是要做沈临晖的白骑士、救世主,他只是很简单地认为一人做事一人当,沈临晖是唐秩拉入伙的,不应该被卷入后续的纷争之中。

他到底该拿沈临晖怎么办呢?

沈临晖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漱,叫司机将车库里的跑车送来,他亲自去花店取了定好的玫瑰花,又直奔唐秩在学校附近独居的公寓。

他早就知道唐秩家的地址是什么,之前装不知道只是不希望唐秩有负担。如今他和唐秩的关系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发生纯然彻底的改变,沈临晖也就不想再扭捏隐瞒。关系能够保鲜靠的是张弛有度,他已经给过唐秩太多宽容与自由,如今也该适度收紧一些,让唐秩提早习惯沈临晖过分强烈而阴暗的占有欲。

一早去拿的鲜切花放在副驾驶,为表心意,让唐秩看到就能理解,沈临晖俗套地选择了红玫瑰,从古至今不知道多少人用这种花求爱,而一向自诩清高品味独特的沈临晖竟然也成为其中一员。可他并不觉得别扭难受,反而甘之如饴。

每朵花苞都是将开未开的,红得灿烂热烈,颜色的明度与纯度很高,让人看到就挪不开视线。据花店主理人说,这一束里的每一支玫瑰都是他们选的最新鲜的,凌晨刚从第四联盟空运过来,沈临晖是第一位拥有这批鲜切花的客人。

这家花店定位的客户群相对高端,花材来源覆盖全世界,最夸张时出现过单个花篮成交价十万元的奇观。懂行识货的看到花材与色彩搭配就知道是这家店,几乎成了业内标杆,不少明星的婚礼或豪门宴席都会优先选中这家花店做花卉供应。而也只有这样豪华专业的花店优中选优择出来的花,才配得上在沈临晖心中非常重要的唐秩。

沈临晖希望能给唐秩所有最好的东西,钱,资源,地位,只要唐秩想要,沈临晖就愿意给。自己老婆不依靠自己还能靠谁?不和他要东西,沈临晖反而会担心唐秩有病,连贪图富贵爱慕虚荣都做不到,从前的唐秩是过得有多差,才会什么都不敢索要谋夺?

沈临晖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抱着花下了车。刚走到小区正门,他就不满地皱了皱眉。

他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只在图片上看过小区的全景。这个小区不算高档,虽然有门禁,但是显然已经坏了很久,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出入小区,安全系数很低。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离联盟中央大学很近,不少住户都是学校的学生,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人住在小区中,称不上鱼龙混杂。

看到如此危险的居住条件,沈临晖更是迫切地想要与唐秩同居。没有什么比唐秩的平安健康更重要,一会儿见到唐秩,沈临晖肯定要好好跟他说一说,劝他认真考虑,最好搬到沈临晖家,被全方位无死角的安保系统保护,不用担心遭人尾随或伤害。

小区的每栋楼都有编号,辨别起来不算费力。没多久沈临晖就找到了唐秩住的那栋,前不久让人调查时,沈临晖就已经摸清了唐秩住几楼,但坐电梯需要刷卡,沈临晖没有卡,只能在楼下等待片刻,趁一对老夫妻上楼时跟在他们后面,悄悄溜进电梯。

电梯停在沈临晖要下的那层,步出轿厢,沈临晖整理了被鲜花刮得微微有些凌乱的领口,不自觉将脊背挺直了些。他按下门铃,静候少时,棕红色的防盗门缓缓向外推开,只露出一个头的唐秩看到门口的沈临晖后并没有特别惊讶,而是用沈临晖无法理解的语气询问他:“你怎么来了?”

沈临晖将花束向前送,几乎顶到唐秩脸上。“你走得太早了,是昨天还不够累吗?还是我做得不够好?本来我打算在你睡醒之前去取花,这样等你醒了就能看到,你在生我的气吗宝宝?”

唐秩抿了下嘴唇,眼睛落在那束过分蓬勃明媚的红玫瑰上。他好像在犹豫,思绪流转纷乱,而沈临晖不想让他站太久,他很担心唐秩会累。“要不我们进去说,好吗?”

“你也不想我在楼道里对你表白吧?宝宝。”沈临晖的手扣在门上,自然而然地将它向外拉。唐秩和他角力几秒,终究败下阵来,悻悻地甩手,转身向门内走。“家里没有新拖鞋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穿我的。”

“没关系。”沈临晖善解人意地说,不等唐秩弯腰便主动从鞋柜中拿了一双拖鞋。唐秩的号他穿着偏小,但时间紧迫,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就懒得计较太多。

沈临晖将花束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明明只和唐秩分开不到两小时,他却感觉像是已经有一整个世纪没有见到唐秩。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唐秩后面,什么都不说,只是贪婪又沉迷地用目光侵犯着唐秩,确认唐秩仍属于他。

唐秩已经换掉了外穿的衣服,只裹着一件浴袍,小腿露在外面,脚踝上还能看到不算清晰的齿印。他去厨房倒了杯水,转过身时差点撞到沈临晖,水面摇摇晃晃,险些从玻璃杯中坠下来。沈临晖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又缓缓将水杯从唐秩手里取下,放到台面上。

他的手还揽在唐秩腰上,高大的身影倒下来,落进唐秩怀中。他的头严丝合缝地贴着唐秩的肩窝,鼻尖还蹭着前不久自己刚吮出来的吻痕。唐秩没有抬手回抱他,但沈临晖能感觉到唐秩似乎不那么生气了,紧绷的身体愈发柔软。

“别生我的气了,宝宝。”沈临晖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告白?沙滩,草地,都市夜景,还是雪山?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们刚在一起,你不能冷暴力我,这样不利于解决问题。”

良久,沈临晖听到唐秩充满疑惑与不确定的发问。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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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的咪和已经在心里走完全部流程的沈先生

还有十章左右就完结啦

“dissociation,解离,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常见于极端压力状态下或经历巨大创伤之后…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大脑为了保护你不被痛苦压垮,将当下的你和痛苦的体验强行切断了连接…”

某年上心理学系的一堂选修课时,沈临晖曾经听老师解释过“解离”的概念。可作为精神较为健康的人,即便他具有丰沛的同理心,也很难真正理解某些精神疾病患者因何出现解离,如何经历解离。

沈临晖是很少感到难堪或沮丧的人,顺风顺水的人生让他自信、强大,他没有很多想要遗忘的记忆,更没有绝对需要将自己与当下的场景隔离开的必要。如果从他出生那刻开始计数,像今天这么尴尬的场面大概只发生过不到五次。

其中三次都是在沈临晖六岁之前出现的窘境,包括在幼儿园时因为太爱面子不敢和老师说要去上厕所而尿裤子;小学开学第一天因为要穿什么衣服和妈妈吵架,最后如愿穿上自己喜欢的红上衣配蓝裤子,还拍了照片留念;在弟弟出生时偷偷和爸爸说这只猴子好丑,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把小猴子送回动物园,不要非法养殖联盟保护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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