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又是一棒子要挨到身上,男孩的父亲一个箭步上去,握住了砸下的铁棒。
小孩看清来到身边的母亲,用微弱的声音在她怀里叫了声“妈妈”,彻底昏死过去。
对面的人没料到有人竟然敢来送死。
老父亲额间鼓出青筋,一把将铁棒从那人手里夺过,上去就要暴打那人。
“你敢!”那地痞流氓样的男人捂着头,大喊。
他周围的一群狗腿子举起武器,场面一触即发。
“我凭什么不敢!你欺负弱小还有理了。”
“我怎么没理,是这死小孩先打了二爷。”
“放屁!我家孩子从不动手打人。”
“我们二爷可是老爷的爱犬,你的小孩伤了它,自然是要受点皮肉之苦。”
围观群众听到“老爷”的名号,脸上的厌恶和畏惧同时出现。
男孩父亲一听这话更是怒火中烧,“为了一条狗!你把一个小孩打成这样。”
越弓看向陷入昏迷的小男孩,他失去了意识,怀里仍然死死护着个肉包子,那面皮上分明有被狗咬过的痕迹。
他给男孩的小钱袋也被扯破了扔在地上,里面的金币不翼而飞。
越弓磨了磨后槽牙,拔出身侧的两把匕首。
肩上的小猪崽也呲着牙,用自以为恶狠狠的表情盯着坏人。
那流氓仗着人多势众又是“老爷”的手下,不依不饶地继续大放厥词。
宫明喆实在听不下去了,这狗人的台词怎么还没念完。
身下突然动了。
越弓闪现到那人身后,开刃的匕首就架在流氓脖子上。
“学不会闭嘴,我可以教你。”
话音未落,一刀封喉。
血溅三尺,周围的人群后知后觉爆发出一阵尖叫。
那群狗腿子也被眼前的变故吓到。
越弓没给几人准备的时间,每一个残影掠过,就有人倒地身亡。
其余几人终于感受到了实力的差距抱头鼠窜。
有仇当场就报,宫明喆被爽到了。
越弓收刀,第一件事就是瞧了眼肩头的崽子。
他擦掉了小猪崽脸上溅到的血液。
“乖,别动。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