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都无所谓,留在这里倒也方便一些。
“別以为这是个肥差,你既为禁军侍御史,不仅要监管禁军军风,镇关军內部的事情也要过问,这可要得罪不少人。”
“嗯。”
“有件事,不知李老弟跟你说没说过。”
乔顾慢条斯理地说著,目光略有深意地瞥著伍鹤,后者略显狐疑。
“什么事?”
“关於石保吉的父亲,石守信石將军。”
伍鹤轻轻摇头。
“哈~”
乔顾笑了笑,轻轻拂袖:“既然没说过,那就算了。”
“哦。”伍鹤静静顿首。
“呵呵。”
乔顾品了口茶,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当年李老弟离开行伍,原因之一就是与石守信有些不愉快。”
“不过这都是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不提也罢。”
“小子,其他人我不管,但控鹤军的事情,你得给我擦亮眼珠子,逮著机会就给我狠狠查他娘的。”
“卑职明白。”
伍鹤早就知道禁军內部爭斗激烈,殿前司与亲卫司的夺权之风从上到下都有。
眼下除了自己位列军使,选拔第二的石保吉也是军使官职,统领此地控鹤军,听李波说他父亲还是赵匡胤的结拜兄弟。
再加上那赵光义不知怎么买通的老太监孟长富,硬生生將杜建廉给插到了第十位位置上,做了个不起眼的禁军十將。
这阵营已经是摆得明明白白。
乔顾给自己弄这侍御史的头衔,不就是把自己当做悬在雄州控鹤军头上的刀?
那提起李波的事情慾盖弥彰的样子,也是在提醒自己。
谁是自己人,谁是对手。
地位超然,但风险也是伴隨而来的。
伍鹤內心將这些看得透透的,虽说不情愿被人当做棋子摆弄,但眼下实力不足,也只能隨波逐流。
实力!
唯有儘快提升实力,才能真正上桌,做棋手!
隨后一些琐碎事情办完后,傍晚时他便回到了欲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