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就找不到吧,蛮夷那边的萨满已经在寻天机,问吉凶了,这向来是他们行將发兵的前兆,师傅说这里不久后將会有一场大战。”
“我们得赶紧把地脉修復好。”
……
天明,瓦桥营寨,某处帐下。
温巧娘拿著那黑玉葫芦端详良久,方脸色凝重道:“百业极煞膏,大凶之物。”
“辽国萨满管这叫圣药。”伍鹤接道。
“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她压低了声音,缓缓解释:“医书有言,百业精华所凝之气可破天机。”
“所谓百业,就是俗世间的三教九流,五花八门,取各自行当的关键精华,例如戏子的嗓,官吏的眼,士兵的血煞之气等。”
“再以武学血肉精华为基石,融合而练成百业极煞膏,匯集世间凡气,能破任何风水堪舆。”
“这门邪术最早传自西域,因有违人和,已经很久没出现在中原了。”
伍鹤听其介绍完才恍然大悟,隨后又问:“辽国萨满管这叫圣药,为何?”
温巧娘微微笑说:“药毒不分家,他们有法子能使这毒转为对修为有益的灵药。”
“当年我在涿州时,曾与家父被他们抓去当过採药劳力,不得不说他们在取人为材方面確有过人之处。”
伍鹤像是什么都不懂,又问著:“你知道如何转变吗?”
他之前从萨满口中知道了转变药方,但不確定对这黑玉葫芦里的起不起作用,毕竟二者不同,他不敢擅用。
温巧娘略显思忖,须臾后才点头:“我记得一些。”
说完,她便拿来一张纸写下了药方,检查无误后交到伍鹤手中。
“你去隨便一个铺子按这药方抓药,我帮你熬,我在涿州萨满那里干了两年,流程早就记下了。”
他接过看了看,心中顿时一松,果真与自己所知的有很大出入。
幸好来求证了一番。
方子在手,伍鹤便马不停蹄衝到药铺拿药,让温巧娘帮忙熬製,前前后后共忙活了两个多时辰,才让药膏转成一片深褐色液体。
“待凉之后再喝吧,可大大增加你的先天一炁。”
她擦了擦额头汗水,轻轻吐了口气。
“辛苦。”
“无妨,能帮上你就好。”
伍鹤小心翼翼將那药液盛起,閒聊几句离开后,便被刘宝泽急步找来。
“伍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