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永德先前曾被传出欲篡位之嫌,圣人猜忌,故换了殿前都点检。”
“赵匡胤年富力强,可为北伐先锋利刃,而我们所处雄州,便是起点。”
“近日驻扎进雄州的虎捷军,便是先锋之一,你若能进去,当是个不错的立功之机。”
北伐。
收復失地。
伍鹤见李波说著间,眼中尚有光芒闪烁,那是他很少见的心情波动之状。
大概,是为了前几年北伐失利而唏嘘。
“我会尽力。”伍鹤沉声回著。
……
翌日,禁军寨。
今日是擂台比武环节,禁军在野外划出了大大小小近百个比试场地。
一处矗立与荒野的挺拔小山巔上,摆著几张太师椅,不断有禁军士兵分布在周边。
须臾,几道人影入座太师椅,正中间三位正是赵光义,乔顾,以及一个满面红光,笑容和蔼的宫服老者。
“孟公公,此地简陋,还请见谅。”赵光义斜过身子说道。
孟长富和煦笑说:“赵大人客气,咱家此行只看军中好男儿,此等细枝末节无关紧要。”
“孟公公高风亮节,在下敬佩。”
“呵呵。”
身为都检官的孟长富笑笑不回,隨后俯瞰整个赛区,才悠悠然道:“可惜啊,雄州此地也有不少放弃者,未战先畏,不是镇关军的风格嘛。”
他所指的正是下方擂台中,不少人都选择了直接认输弃权。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赵光义沉默不回,只有旁边的乔顾缓道:“赵大人所制赛前抽籤,可是给了某些人运作机会啊,有些不妥,不妥。”
“不妥你也憋著,刚任指挥使就敢对本官指手画脚?”
“赵將军真武断,想在此地搞一言堂吗?”
“呦,那小傢伙有些眼熟啊,杜夫人,咱家记得那是你弟弟吧?”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身处中间的孟长富则是直接插嘴转过话题,目光瞥著下方某处擂台。
旁边杜梅被突然点到,有些受宠若惊,赶紧站起身,轻笑道:“没错,小廉他也想进步。”
“好,有志向啊。”
“您过奖,小廉从小就是……”
杜梅刚想吹嘘一番,却隨著下面擂台中一人登台而戛然而止。
“甲申擂台,號拾柒,比武双方,瓦桥营寨都头杜建廉,瓦桥营寨都头伍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