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文买的肉,基本也就够自己吃一天的。
眼下虽然有著几钱继续,但这么坐吃山空下去,半个月就得见底。
“要不跟徐娘说,自己也是武者,也能做护院了?”
伍鹤心中突然冒出了个念头,隨后,又按了下去。
“我现在只是淬皮中期,还不知道在那所谓的江湖中是个什么位置,要是真被徐娘给推出去护院,万一遇到个比我强的人,那岂不是寄了?”
“先苟著吧,至於钱……等下次预支了蟒纹功大成,再去外面找找门路。”
“接悬赏或许是个不错的法子。”
正思虑著间,旁边侧门厚帘掀开,王二那满是疙瘩的脸探了出来。
“嘿!別傻坐了,掌柜的正找你呢!”
“找我?”伍鹤起身。
王二眼神复杂得看著他,隨即意味深长地猥琐笑笑。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看上你的军爷了吗?”
“他来了!”
二楼,观菊间。
满桌珍饈,流光溢彩。
徐娘身著薄衫,面带諂媚笑意,眼角掛著深深的鱼尾纹,正恭恭敬敬给个男子倒酒。
“於都头,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
那唤作於都头的,是个身穿镶钉皮甲的中年男子,圆脸白皮,身体臃肿,深陷肉缝中的眼睛难辨神色。
“最近军务繁忙,今日才得以脱身。”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是是,您为了咱们雄州城防可是劳苦功高。”
徐娘紧接著又倒了一杯,並饶有兴致地问道:“於都头,我听说最近城內混进来不少契丹探子?”
话音刚落,她变骤然感觉身体一凉,脸好似被银针扎了似的刺痛,手上一颤抖出了些酒。
这才意识到自己多说了,赶紧赔笑道:“我有口无心,有口无心,於都头莫怪!”
“不该问的,少问。”
於都头拿起筷子,面不改色地夹起了一颗狮子头塞进嘴里。
“免得掉了脑袋。”
咣当~
酒壶咣当一声倒了下去,酒撒了半桌,徐娘面色煞白地强顏欢笑,赶紧用袖子擦乾净。
“一定,一定……”
咚咚~
“於都头,您要的茶。”
“呦,来了!”
徐娘得了台阶,赶紧上前开门。
“磨磨蹭蹭的,快点!”
房门来开,伍鹤迎来的便是徐娘那略显慌张的脸,隨后便催促著自己进去。
视线移开,投在桌前那正吃肉的白胖男子。
“於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