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林叙谦把头发撩到耳后,又贴近去听。萧闻允眼睛要睁不睁的,闻言怔愣许久:“你还有几个前女友啊……”
“你说我?”
林叙谦总算听明白了,但是他哪儿来的前女友。
他天生就对情情爱爱的事没天赋,也不感兴趣,确认关系带给他的不是悸动,而是一场只有压力的豪赌。
学生时代被塞在桌肚里的情书他都是趁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还给对方,礼貌婉拒也是温声细语,在安静私密的角落。
长这么大他连暧昧对象都没有。
“谁跟你造的谣?”
萧闻允嘀咕完就又不说话了,但林叙谦知道他有意识,因为他还在咬自己裤子。
林叙谦平时花边新闻不多,思来想去最近掀起风浪的只有他和钟雅楠这对古早白月光cp。
“你今晚喝成这样,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萧闻允迟钝了半天才低落道:“我没办法了……”
他声音小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林叙谦不知道他说的“没办法”到底是指什么,但像通感了他的情绪,尝到了尾音余留的苦涩。
他还说萧闻允喝醉了很乖,明明就不乖。
比清醒时候的样子更容易看透,但也更难应付。
林叙谦跟人打交道从来都把自己放在随时可以抽身的位置,他愿意照顾别人,愿意奉献自己的精力让所有人舒心,这些对他来说是自然又顺便的事,但他不会让人随便踏进自己真实的领地。
毛毯上全是林叙谦的味道,萧闻允扯高,裹在下半张脸上。
感受到大腿上平稳又灼热的呼吸,林叙谦第一次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他掌心按在萧闻允头顶,轻轻揉了下。
“你还借酒消愁,待在我边上就不肯走,一会儿喜欢男人,一会儿喜欢女人,一会儿是小男孩,一会儿又是小姑娘。”
“把我也弄得乱糟糟的……”他叹了口气,“我都没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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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没干为什么一直卡我,我不明白
如果清醒是种罪
沉寂压在房顶很长一段时间。
林叙谦垂眼看向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没有不耐烦想把人弄走的念头,就这么坐着,任由萧闻允随意汲取温度。
醉鬼意识模糊,他却清醒着,清醒地感受着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纵容,直到提醒他做明日计程表的闹铃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发了半小时的呆。
夜间的风温骤降低,一床薄毯子明显不够,萧闻允条件反射地向他靠近。
林叙谦本想下楼把自己被子抱上来,奈何环在腰上的力度就是不肯松。
都说宠物是主人性格的影子,他拽了下正在努力cos502胶水的双臂,又看向趴在门边睡得翻肚皮的小猫,忽然轻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