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尝试着抬手比了个手语:
“真的是你么。”
楚聿低下头,注视着他的双眼,眼底含笑,故意压低声音:
“不是我,是鬼~”
沈伶舟一怔,又控制不住了,一把抱住他,吊在他身上。
“先上楼吧,外面不安全,我慢慢讲给你听。”楚聿顺势将他打横抱起,久违地亲吻了他的额头。
进了房间,沈伶舟依然固执地吊在楚聿身上,就像看什么外星生物一般,用那种充满疑惑又震惊的目光死死注视着他。
楚聿叹了口气,揉揉他的耳朵:
“真的不是鬼,好了,我的错,我早就应该想到,你是个对玩笑很认真的人。”
“可是,所有人都说你手术失败去世了,我还签了你的遗嘱转让,拿到了好多好多钱。”沈伶舟比着手语,手指快的像在结印,全是情绪。
“还有蛋糕。”他又补充道。
“蛋糕好吃么。”楚聿问。
沈伶舟想了很久,摇摇头:
“我吃了,但实在尝不出味道。”
又委屈了,把脸往楚聿怀中一靠。
沈伶舟后来才知道,当时楚聿手术失败是真,过程中出现严重的脑缺氧,但医生经过全力抢救才保住一条命,只是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将近一年。
清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沈伶舟,但知道了他去做了战地记者的消息,知道自己仅凭短短几个月时间是考不出来记者证更无法参与特派驻地,只能……将目光对准了人道主义救援。
“那你爸爸为什么要说你死了……”沈伶舟慢悠悠比着手语,虽然他不能说话,但楚聿还是结合他的表情读到了他委屈又有些埋怨的语气。
“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来做了战地记者。”楚聿反问道。
沈伶舟摇摇头。
“说起来,还多亏了陆怀瑾,放着偌大公司不要,跑去考记者证,所有人,包括陆振祺都觉得从他和华钰莹退婚那天起就疯了,老头子更没想到兄弟二人都在与同一人周旋,所以才出此下策,眼瞧着陆怀瑾已经无心打理公司,便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