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的,追他干嘛。”
池骋反手带上门,脚步声轻缓地朝他走过来,最终停在他的办公桌前,微微弯腰,伸手就想去碰他的腰腹,指尖刚擦到布料的边缘,就被吴所畏猛地偏身躲开。
“别碰,不疼。”吴所畏嘴硬得很,腰腹那点酸胀其实根本没消,可被汪硕这么一搅和,连池骋的关心,都觉得碍眼得很。
池骋的手僵在半空,抬眼瞧着他,黑眸里清晰地映着他炸毛的模样,非但没恼,反倒低笑了一声,指腹轻轻蹭了蹭指尖,像是还留着布料的柔软触感,语气带着点打趣:“不疼?早上出门是谁扶着墙穿鞋,磨磨蹭蹭让我等了十分钟。”
“那是早上!”吴所畏的脸瞬间热了,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梗着脖子反驳,“池骋你能不能别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男人直起身,双手撑在他的桌沿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椅子和桌面之间,高大身形带来的压迫感裹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雪松味扑面而来,瞬间盖过了汪硕刚才留下的那点淡香水味,吴所畏的呼吸,莫名顿了半拍。
“我不是揪着不放。”池骋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薄薄的空气传进吴所畏的耳朵里,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他的目光紧锁着吴所畏的眼睛,半点玩笑都没有,“我是问你,真不疼?还有,汪硕跟你说什么了,把我们吴经理气成这样,连我的消息都不回了。”
他太了解吴所畏了,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冲他发脾气,不过是心里憋着气没处撒,而汪硕,就是那根最戳人的刺。
吴所畏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连忙别开眼,看向窗外的写字楼,嘴硬道:“没说什么,闲的没事干,扯些陈年旧事,烦得很。”
池骋没逼他,微微俯身,伸手绕到他的身后,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覆在了他酸胀的腰腹上,动作自然又熟稔,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了揉。
“唔……”吴所畏猝不及防,低低闷哼了一声,腰腹的酸胀被温热的掌心揉开,舒服得他差点软了腰,却又立刻绷紧了身子,脸颊更红了。
“我让刚子买了点药膏,比你抽屉里那个管用,等会进休息室,我给你按摩,恢复得快。”池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惹得吴所畏的耳尖阵阵发麻。
等等~
池骋刚刚说让刚子去买药了??!
“池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吴所畏猛地回过神,又羞又恼,猛地就想站起来,结果动作太急,腰腹猛地一扭,牵扯到了酸胀的地方,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嘶——”
“啊——”
“慢点,急什么。”
池骋连忙伸手将人搂住,扶着他的腰,动作放得更轻柔,眼底满是心疼,语气带着点自责,“怪我,昨晚没控制住。”怪自己太久没开荤,更是因为吴所畏一上头的模样太勾人,让他彻底失了分寸。
他说着,干脆伸手搂住吴所畏的腰,将人稳稳地圈在怀里,掌心继续轻轻帮他揉着腰腹,缓解那点酸痛,“别上班了,跟我走,去医院查查,别留后遗症。”
吴所畏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心里那股翻涌的火气,竟在这温柔的触碰里,一点点消散了,只剩点别扭的余温。
他偏头看了看池骋,见他眉眼间全是认真和心疼,半点玩笑都没有,嘟囔了句:“谁家好人去医院查这个啊,丢死人了,不去。”
池骋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唇角勾得更明显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把他的额发揉得乱糟糟的,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害羞了?”
温热的掌心揉着头发,指尖划过头皮,舒服得吴所畏微微眯起了眼,嘴上却还硬着:“谁害羞了,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吴所畏别作
池骋压根没接他那句没必要,扣着他腰的手稍一用力,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吴所畏惊得手忙脚乱勾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颈窝,闷声骂:“池骋你疯了!这是公司,被人看见像什么话!”
“看见就看见。”池骋步子稳得很,推门往外走,迎面碰上送文件的实习生,只淡淡抬眼扫了下,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不容置喙,吓得实习生攥着文件往旁边缩,连头都不敢抬。“我抱我对象,天经地义。”
吴所畏脸烧得滚烫,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却悄悄蹭了蹭他的喉结,没再犟着挣扎——心里那点别扭早被这股霸道的温柔揉得稀软,只剩点口是心非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