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歪理。
陈清欢想发火,裴时度俯身亲了她的眼皮。
好凉。
她身上的温度好舒服。
好想剥光了躺上去。
裴时度解开束缚,抓着那只柔软冰凉的手覆盖上去,嗓音沙哑:“发烧了更难受。”
冰凉的手圈着,触感明显大一圈,还很烫。
陈清欢猛地一惊,立刻想抽回手,裴时度先她一步扣住她的手腕,俯身贴着她的耳廓说了一句话:你用身体给我降温。
陈清欢脸颊涨得通红,挣脱的动作更大。
只是裴时度明显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一只手钳住她的两只细腕,勾着膝盖窝,将人轻松横抱起来。
若不是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真切存在,陈清欢真要怀疑他假装生病骗炮。
一觉睡到晚上九点。
陈清欢醒的时候,腰上还搭着一条胳膊,卧室门没关,窗户也洞开着,入夜的风徐徐吹来,带起一丝凉意。
但她没办法下去关窗,因为此刻她身上**。
退烧药对裴时度不起作用,于是他无赖地采用物理降温。
但不知道是药物见效还是真有效果,他的身体的确没那么烫了。
后背贴着男生的胸膛,陈清欢伸了条腿,后面的人卷着她的腰腹往前一顶,腿搭上来,像抱玩偶一样搭在她身上。
呼吸灼热,陈清欢快要烧起来了。
“裴时度,你很重。”
男生不为所动,头低低埋下去,蹭着女孩细嫩的颈窝,幽微的香气钻进鼻腔里,他没忍住埋得更深。
“再睡一会宝宝。”
陈清欢睡得很饱,再说身上挂着个人,尾椎处的异物感那么强,她哪里还能安心睡下。
陈清欢呼吸紊乱,臀往前挪了挪,身后的人察觉,又往前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裴时度!”她被顶得有些恼,警告的话还没说完,裴时度后退开,将她的身体掰正。
“本来只想抱一下的。”
男生声音微低,语气还有点委屈。
“但是现在,好像不够。”
陈清欢呼吸一顿,裴时度潮热的掌心覆盖在她眼前,灵活的手指不停游移,她微微躬起腰,呼吸变得错乱。
裴时度向来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以那双手生得格外好看,像笔直的修竹,又如同冷玉质地。
她就像那一池的水,被撑船的人有意挑拨,四溅起的水珠或沾或落。
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明知会失控,但她却很想将这一面呈现在他面前。
陈清欢咬着唇,细腰塌下时被一条手臂牢牢接住,掌心移开,那双眸子布满水雾,一片昏朦。
“还要不要?”他的眸子漆黑,明明也难受着,却故意也让她一起难受。
陈清欢垂眸睨着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话应道:“要。”
裴时度指尖蜷缩,眸光上下游移。
被窝的温度陡然升高,裴时度嫌热,将罩在头上的被子掀开,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陈清欢全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抓着男生的脑袋,玉白的脚趾一根根蜷起,踩着灰白色的床单,画面有些旖旎。
他很少为她做这种事。
因为陈清欢觉得很难为情,但今天她陡然松口,让裴时度也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