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媚不能保证以后,因为血煞一直是增长的状态,不管他们怎么消除,还是在增长。
但如果两年内,能够恢复正常,也很难得了。
“那就试试。”拓跋谌望着楚媚,说道。
楚媚没想到这么顺利,他不是怀疑自己心怀鬼胎吗?
不过转念一想,前几天的月圆夜,拓跋谌的血煞就已经连癫道人都不能压制了。他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根本就不在乎。
血煞如此凶猛,他又还能活多久呢。
想到这一点,楚媚的心情莫名沉重了起来。最开始是腿,再是腰,再是上身,等到头的时候……
不,绝对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她楚媚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拓跋谌,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楚媚认真说道。
她的眼神太真挚了,藏着最深的深情。
拓跋谌看着她,那一瞬,似乎能看懂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懂。
“嗯,那现在,开始吧。”拓跋谌说道。
楚媚一脸认真说道,“请皇上脱裤子。”
拓跋谌脸色一僵,脱裤子?
“施针!”楚媚指间一闪,银针耀眼。
拓跋谌和楚媚久久对视,一个眸色深沉,一个噙着笑意。
最终,拓跋谌还是走到了榻上坐下,望着楚媚,淡淡说道,“脱吧。”
“你……你……你让我来。”楚媚俏脸一红。
拓跋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不是想看吗?以堂堂幻医仙子的医术,还需要脱衣服才能看见穴位,那我还真需要担心一下你会扎错位置。”
“谁说我想看了。”楚媚脸颊一阵红晕,解释道,“确实以我的医术,就这么隔空施针都没关系。但我还是第一次治你的血煞,所以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若是脱了衣服,就能细致观察情况。也就是第一次需要,明天开始我也不用你脱衣服了。”
拓跋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嗯,大夫说的很有道理,那就请你细致观察,脱吧。”
但是楚媚怎么都觉得,他那笑容里的意思就是,楚媚就是想看,越解释越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个家伙怎么还是这么腹黑啊!
她才没有想要看他脱裤子好吗!
“我说真的……”楚媚欲哭无泪。
拓跋谌沉稳点头,“辛苦了,脱吧。”
楚媚一脸怨念,混蛋啊!
但,楚媚还是伸出手解开他的腰带,撩起外袍,伸手正要扒拉下他的底裤的时候,门口哐当一响,楚媚和拓跋谌同时抬头往门外处望去。
就见端着一碗汤的乔湘云,呆愣愣站在门口。
“皇上,臣妾……臣妾给你送参汤。福海不在,我就直接走进来了,不好意思,打扰了……”乔湘云僵着脸说道,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大白天的,拓跋谌就和楚媚白日**。
就在书房,就迫不及待了。
她来的时候,就看见拓跋谌说“辛苦了,脱吧。”,然后楚媚就开始解腰带,撩袍子,脱裤子。
若是刚开始她还不是很清楚这个“辛苦了”是什么意思,这下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