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恆通集团的员工和高管,面色惨白地聚集在远处,对著那滩被白布盖住的血跡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天吶!刘总……刘总真的跳了?”
“怎么会这样?昨天开会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还说要带我们去斯达克敲钟呢!”
“风光了一辈子,没想到……哎!”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几辆掛著京都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直接衝破了外围的警戒线,稳稳地停在了大楼门口。
“都站直了!”
现场负责维持秩序的宾都警署局长看到车牌,嚇得一个激灵,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对著身边的下属低声呵斥。
车门打开。
顾天一身黑色夹克衫,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哗啦!
在场所有警员,瞬间立正,对著他行了一个无比標准的注目礼!
“顾少!”
警署局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顾天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滩被白布遮盖的血跡上。
“现场情况如何?”
“回……回顾少!”警署局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匯报导。
“死者刘东生,於半小时前,从他位於顶楼三十二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坠楼,当场死亡。经过我们初步勘察,现场没有发现搏斗痕跡,办公室的门窗也都完好无损。”
顾天没说话,径直走向大楼。
局长赶紧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补充:“我们调取了监控,监控显示,刘东生从外面回来后,就一个人进了办公室,然后……然后就再也没出来。”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位於三十二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得极为奢华,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掛著不知真假的名人字画。
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散乱地放著一堆文件。
“顾少,您看。”
局长指著桌上的文件,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些,都是刘东生坠楼前写的。”
顾天走过去,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认罪书。
三个大字,触目惊心。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
私开黑矿、暴力拆迁、垄断运输、草菅人命……
刘东生在上面,把他这二十年来干过的所有脏事、烂事,全都写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