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一旦死亡,触手的整个生命周期就会因失去信号反馈而开始自我瓦解。
它不理解什么是“我爱你”。
但在这个冰冷、无序、逐渐走向热寂的宇宙中,琉璃已经成了它此生唯一一段熵减波形。
触手开始在她那些被撑开穴口内部喷射白浊液。
乳孔中,一股温热的白色液体从触手的顶端涌出,灌入那条被撑开的乳腺管。
白浊液沿着管道缓缓流淌,填满了那些被触手撑开的缝隙,在乳肉深处形成一个温热的液池。
尿穴中,一股更加黏稠的白色液体从触手的顶端射入尿道,沿着那条被撑开的通道一路向上,最终灌入膀胱。
白浊液在膀胱中积聚,与残留的尿液混合,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得微微鼓起。
小穴中,两根触手同时射精,两股滚烫的白浊液从不同的方向喷涌而出,一股撞击在子宫颈上,一股直接射入子宫腔。
白浊液在子宫中翻涌,将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腔室撑成一个圆滚滚的球形。
肛门中,一根触手将大量黏稠的白色液体注入直肠深处,白浊液沿着肠道向上蔓延,灌满了结肠的每一个褶皱,在她的小腹中形成一个沉甸甸的液袋。
然后——
触手将她层层包裹。
那些紫黑色的生物体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身体。
触手们在她的身体表面交织,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只露出一张被泪水和唾液糊满的小脸,和一双半睁半闭的紫罗兰色眼眸。
这是“触手衣服”。
由触手编织而成的外衣,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那些白浊液牢牢地封存在她的体内。
腥臭的液体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在身体里面晃荡。
很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像是穿了一件湿透的衣服,皮肤被浸得发白发胀,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了黏腻和沉重的。
但琉璃在习惯了之后,觉得还挺幸福的。
这让她能持续地感受到和触手的“连接”。
同时,这些液体还能帮她修复损伤的身体组织。
那些被触手撑到撕裂、被摩擦到红肿、被反复贯穿到麻木的黏膜,在白浊液的浸泡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半天后,那些肉洞就又能恢复像是处女一般的紧致了。
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
紧致到下一次被触手贯穿时,会再次体验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紧致到,第二天,她就能再次体验细小的肉洞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的痛苦。
还有快乐。
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每一次,都如同是初夜。
…………
洞窟中,磷光幽幽地亮着。
事后的琉璃,声音带着沙哑和慵懒,在触手的“怀抱”中轻声问道:
“触手先生,您到底是从哪里说话的呀?”
她侧过头,瞳孔中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还有……之前对那群冒险者吼叫的声音……又是怎么发出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