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东西不对劲!”副队长捂着被触手抽伤的肋部,踉跄着靠过来。
“我知道。”队长的声音冷硬如铁。
他的剑尖在触手群上方游移,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下刀的角度。
缠住琉璃的触手实在太紧了。
紧到从外面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触手勒进她皮肉的痕迹,紧到她的腰肢被箍得几乎只有原来的一半粗细,紧到她的每一次呼吸变得很浅。
而那些深入体内的触手也因为这外部的挤压变得更加狂暴。
它们在她子宫里疯狂地搅动、摩擦、射精,仿佛要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填满、撑破、变成自己的形状。
“呜~~?呜~~?不、不行了……又、又要……又被射满了~~?肚子……肚子好胀……好撑……可是……可是出不来……里面太多了……呜呜~~?”琉璃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如同坏掉的八音盒,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情欲的汁液中,黏腻得发苦。
队长咬了咬牙,指挥剩下能动的队员,加上自己,开始新一轮的强攻。
剑光与触手交织。
每一次挥剑都会斩断一两根触手,腥臭的体液飞溅在洞窟的石壁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但那些缠住琉璃的触手却始终无法伤及分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洞窟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沉闷,混杂着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
队员们的体力在持续的高强度战斗中迅速流失,挥剑的动作越来越慢,盾牌举得越来越低;法师的魔力几近枯竭,法杖变成了支撑身体的拐杖;弓手的箭袋早已见底,只得无奈掏出了小匕首。
队长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剑刃上沾满了触手的体液,握柄被浸得湿滑,每一次挥剑都需要额外用力才能握稳。呼吸也变得粗重,胸腔里传来隐隐的刺痛。
而触手怪……却似乎永远不知疲倦。
那些被斩断的触手断面上,新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它开始分出更多的触手,不是为了攻击,而是继续缠绕琉璃。
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将她裹得如同一个紫黑色的茧,只露出一张被泪水和唾液糊满、不断发出淫声浪语的小脸,和一双在空中无力甩动的可爱小脚。
“哈啊……哈啊……队长……”副队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样下去……我们会……”
“啧!”队长发出不满的咋舌。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触手完全吞噬的紫发少女。
透过半透明的粘液,琉璃也看到了他。
她的意识在源源不断的高潮中浮浮沉沉,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视野被泪水、唾液和触手的粘液糊得模糊不清,但她还是看到了——那个“温柔”的男人,他英俊的面容上,那丝刻意维持的关切正在褪去,如同潮水退却后露出荒凉的礁石。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看一块发霉抹布般的漠然。
然后,他转身。
“救援对象,琉璃,已死亡。”
队长的声音在洞窟中响起,平静、清晰、不带一丝感情。
他没有回头看,只是对着正躲在盾战士身后瑟瑟发抖的冒险者协会记录员如是说道。
“什……什么?”记录员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鹅毛笔差点掉在地上。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不远处,那团湿冷的紫色阴影中,少女琉璃的指尖还在痉挛般地抠掘着泥土,喉咙里发出某种被极乐彻底击碎的破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