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堡外。
沉玦还在和凛冬嘮叨。
“这两个小崽子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在我头上趴了这么一会儿,连声谢谢都不说。”
凛冬已经被嘮叨了有半个小时了。
他终於受不了,睁开眼睛看了沉玦一眼。
“有没有可能他们还不会说话。”
沉玦瞪了凛冬一眼,“你这人会不会聊天?我能不知道他们不会说话吗?
这不是聊天吗?
找话题你懂不懂?”
凛冬:“有病。”
他的话刚落,头上忽然一重。
沉玦看著凛冬头上忽然再次出现的小东西,瞬间笑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皱眉,“另一只呢?”
怎么只来了一只?
凛冬没搭理沉玦,抬手想去摸头上的小东西,结果还没碰到,小东西瞬间又不见了。
凛冬:“……”
沉玦:“……”
……
城堡里。
浴室里。
秦戈站在淋浴下面,刚湿了头髮,准备去拿洗髮露,忽然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什么鬼?”
秦戈抬头看到放洗漱用品的地方,忽然多了个黑乎乎的东西嚇了一跳,他浴室里什么时候有这么黑的东西了?
秦戈眯著眼,拿过自己的眼镜戴上。
这才看清楚忽然多出来的小东西是什么。
“崽子?”
秦戈瞬间睁大了眼睛,赶紧扯过一旁的浴巾围在身上。
“你怎么在我的浴室里?”
他说著,澡也顾不上洗了。
围好浴巾,一把抓过洗漱台上的小黑崽子,飞速往九卿房间跑。
“九卿,崽崽跑我房间来了。”
秦戈也分不清这是老大还是老二,围著浴巾风风火火闯进了九卿的房间。
九卿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著秦戈围著浴巾风风火火的衝进来,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那张空著的婴儿床。
“嗯,放那张空著的床上吧。”
九卿已经从开始崽崽不见的慌张,到现在波澜不惊了。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小东西,就消失了三十次,平均两分钟消失一次。
有时候是被家里人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