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辛苦你了。”洛千侧过身,顺势躺在九卿身边,將他的脑袋轻轻拨到自己的肩头。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穿过九卿略显凌乱的髮丝,动作轻缓地梳理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累的大型猛兽。
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背上轻拍,节奏稳定又温柔。
听著男人逐渐沉稳而均匀的呼吸声。
洛千没有立刻起身,她静静地凝视著九卿的睡顏。
又等了约莫两刻钟,確定九卿已经陷入了深层睡眠,洛千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
接著细心地扯过一旁的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他身上,遮住了他即便睡著也依旧挺拔的肩膀。
下床时,她连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都降到了最低。
走到门口,洛千扶著门框回望了一眼。
晨光透过窗隙洒在床榻边缘,九卿睡得很熟。
她抿唇温柔一笑,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从九卿的房间出来。
洛千又去看了苍绝。
苍绝房间的门关著,不过没关係,洛千有打开的权限。
她轻轻推开门,一走进臥室,就看到苍绝趴在床上,睡的毫无形象。
可能对她没有任何防备,也可能是太累了。
以苍绝的警觉性,竟然连她进来都没有发现。
见苍绝睡的这么熟,洛千没有打扰他,悄悄走了。
接著她又去了五层,去看寒川和隱之。
走到隱之的房间门口,洛千想著里面的布置,深吸了好几口气,做了有一分钟的心理建设,最后还是转身走到了寒川的房间门口。
算了,还是先去看寒川吧。
那个房间真的太阴了。
她的心理还是不够强大。
先去看寒川,把寒川薅起来,让寒川陪她一起去看隱之。
就这么办。
洛千打开寒川房间的门。
刚走进去,就看到了像张狼饼一样,瘫在床上的大狼。
他比苍绝还夸张,直接变回了兽型。
大狼趴在床上,歪著脑袋,眉头紧锁,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梦话。
“別哭……我继续……继续……”
看著眼前这张巨大的狼饼,洛千想到寒川平时那个半死不活,连亲爹都照坑不误的样子,也有今天,既心疼又想笑。
洛千走过来,放柔了动作,伸手想摸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