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凭什么嫌弃我?
咱俩半斤八两,你以为你自己多好吗?
谁不知道你当初为了爬上洛千的床,使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
沉玦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挑衅。
“你就是比我会装,比我会演?
比我早认识洛千,才找到了机会,留在洛千身边。
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说著,也学著刚才隱之的样子,嫌弃地看了闻溪一眼。
“我告诉你,別以为你现在拦著我,我就没办法了。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我就在这儿耗著,我就不信洛千永远不出来!”
闻溪被气笑了。
“好啊。”
他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那你就慢慢耗著吧。
我要是能有让你接近洛千的机会,我就不叫闻溪。”
沉玦:“……”
妈的。
这一个个的,心都这么又黑又狠,一点情面都不讲。
闻溪回到城堡,没有直接回调香的工作室,而是穿过长廊,径直去了花园。
刚一踏进花园的拱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脚下一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隱之,此刻正蹲在花丛里,帮洛千摘花。
闻溪心里暗骂了一声,这狗东西。
平时看著闷葫芦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但在靠近洛千这种事上,是一点亏都不肯吃,跑得比谁都快。
心思也是多的很。
闻溪走过来,看了一眼正在摘花的寒川和隱之,嘴角再次抽了抽。
一簇簇珍稀的异植花丛前,寒川依旧是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半死不活地倚著旁边的树干,手里拎著花篮,动作慢吞吞的。
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一朵花,又指了指旁边的隱之。
隱之蹲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用异能小心翼翼地切断花茎。
这两个人,一个懒得出奇,一个闷得要命,摘个花硬是摘出了一种绣花的架势,半天也没见篮子里多几朵。
洛千正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单手托著腮,百无聊赖地看著这两个“磨洋工”的傢伙。
她身为十一阶的强者,身体强度已经堪比星际战舰的装甲。
別说这花上的几根刺了,就算是这些异植成精了张嘴咬她一口,崩掉的也只能是异植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