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比爹爹更能调节好自己的心態,根本不存在阴暗扭曲的事情。
他分得清是非善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他甚至比他爹爹,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只是这些他不能告诉爹爹,因为这是母亲的记忆,是秘密。
月白带著洛千离开,见九卿他们没人跟上来。
笑著对洛千道。
“小千,后面库房里,有很多好东西,我带你去挑一些。”
洛千一直想问他呢。
“月白,你的產业,不会都是这种带顏色的吧?”
不是黄色,就是灰色。
月白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也不全是。
只有大部分是,还是有一些正经產业的。”
洛千:“……”
好一个大部分都是。
月白一边带著洛千往库房的方向走。
一边解释,“主要是这种產业,来钱比较快。
不过小千你放心,这里虽然是拍卖场,但所有的一切,都是正规的。”
两人站在走廊上,洛千见左右没人,一把將月白推到墙上。
捏著他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紧张什么?
是怕我看到你在拍卖,那些亚雌和雄性,觉得你乾的都是坏事?
然后觉得你是棵坏藤,就不喜欢你了。”
月白认真的看著她,轻轻摇头。
“我知道你不会。
但我不想让你误会。”
他想在她面前,表现的儘量完美一些。
月白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洛千。
看的洛千都有些不自在了。
她鬆开捏著月白下巴的手,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月白反手拉入怀中。
月白的手臂紧紧环住洛千的腰,將她整个人都禁錮在自己怀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
“小千,”月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果果……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