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你摸著你那颗黑心,敢向兽神发誓,你不是故意输给苍绝的吗?”
“坦然面对失败?
我看你是坦然甩锅吧。
甩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不愧是皇子殿下,连甩锅都甩得这么清新脱俗!”
骂完九卿,寒川又將怒火转向苍绝。
“还有你,苍绝。
你可真行啊,我以为你是个铁骨錚錚的汉子,没想到你玩起碰瓷来比谁都溜。
还轻敌?
还动作慢了?
这种鬼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十二阶强者的反应速度能被我一个十一阶摸到后背?”
“你这一招將计就计玩得是真漂亮。
九卿扔过来的锅你接都不接,反手就给我扣脑袋上。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我就在旁边看个戏,结果锅从天降。
你们俩一个甩锅的,一个扔锅的,合著我寒川就是那个专门捡锅的冤大头是吧?”
寒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委屈和怒火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眶更红了。
他看著洛千,声音里充满了被算计的悲愤:“雌主!你看看他们,一个心眼比蜂窝还多,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实兽。”
说到最后,寒川几乎是吼了出来:“第一伴-侣-谁-爱-当-谁-当!
反正这个锅,我!不!背!”
“千千,我没有!”九卿还在为自己爭辩。
“我也没有!”苍绝跟著说道。
“放屁!”
寒川气的想掐死他们。
洛千站在旁边,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们三个。
她已经看明白了。
一个气得快要原地爆炸。
两个跪在地上疯狂飆戏。
就是为了不想要这个第一伴侣的位置。
洛千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行,真行。
今天不把你们三个安排得明明白白,她洛千的名字就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