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懒的声音,带著对月白这些日子的思念。
“我抱你去。”
月白温柔的將人抱起来,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布置,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走进浴室,月白小心翼翼地將洛千放在铺著柔软地巾的浴缸边。
洛千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双腿垂下,依旧將大半的重量靠在他身上,不愿和他分开。
“小千,你先等一下,马上就好。”
月白俯身,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让气氛变得愈发黏稠。
洛千没有说话,只是將额头轻轻抵在月白的肩上,感受著他军装布料下坚实而温热的体魄。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清润花香和寒风的清冽气息。
月白能感觉到洛千细微的依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小千……”
洛千缓缓抬起头,迎上月白带著克制的、却又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热目光。
她抬起手,环住月白的脖子。
“月白,我不想动。”
“我帮你。”
月白的手指,带著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寒意,缓缓抚上洛千衣领的纽扣。
他的动作很慢,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冰凉的指尖与洛千温热的肌肤相触,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洛千纤细的锁骨。
第二颗,是她颈间优美的弧线。
月白的目光深沉如海,没有一丝杂念,只有纯粹的、几乎要將人溺毙的专注与怜惜。
外衣滑落,露出洛千白皙的肌肤,在氤氳的水汽中,仿佛上好的暖玉,泛著一层迷离的光晕。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月白温柔的將洛千抱进浴缸,他早已动情。
却一直在忍著。
他知道在浴室这种地方,小千一定会不舒服。
月白低头吻住洛千的唇,一朵小花送进洛千的口中。
帮她化解身上的疲惫。
等洛千洗完澡,月白拿过旁边宽大的浴巾將人抱起来,包裹在里面,离开浴室。
臥室里放著火晶石,一点都不冷。
月白温柔的帮洛千烘乾头髮,小心的將她放到床上,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小千,等我一下。
我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