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和寒川立即点头,闭嘴不敢再说了。
回到庄园。
秦戈迫不及待的去给洛千做晚饭。
洛千见月白他们还没回来,先去给寒川安抚。
儘管已经进了一次寒川的房间。
再次进来,洛千还是有点不自在。
寒川倒是很淡定,他走到床边,从旁边的小抽屉里拿出一条细长的银链,掛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將另一头扣在床头。
洛千:“……”
这傢伙,玩的越来越刺激了。
寒川的尾巴伸出来,环住她的腰。
“雌主,安抚前能再亲我一下吗?”
上次的吻,让寒川到现在还记得。
洛千也想到了上次的吻,她想也不想的就给拒绝了。
“等安抚完。”
她怕现在亲了,一会儿就没法集中精力给他安抚了。
洛千屏气凝神,將脑中乱七八糟的废料都甩出去,快速將指腹放在寒川微凉的额头上。
精神力进入寒川的精神识海。
这次安抚的速度,比前几次又快了不少。
看著又少了不少冰刺。
洛千很满意的將自己的精神力收了回来。
她刚结束完安抚,寒川忽然坐起来,带动著脖子上细长的银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寒川的吻带著清冽的凉意,如同一片雪花猝不及防地落在洛千的唇瓣上。
辗转反侧,不容洛千拒绝。
细碎而清冷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呼吸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寒川才將人放开。
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洛千有些微红的唇瓣上,微凉的指腹一点点从上面抚过。
“雌主,你真的好甜。”
洛千的脸瞬间就红了。
这傢伙发情期到底要多久啊?
每次都这样,她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你不是没有嗅觉吗?”
洛千看了他一眼,想站起,却被他的尾巴勾住。
寒川看著洛千,清冷的声音带著万分的认真,“不是嗅觉,是感觉。
雌主我感觉你好甜。”
这话要是从別人嘴里说出来,可能会让洛千感觉到油腻。
但是从寒川嘴里说出来,却没有一点油腻的感觉。
洛千看著他重新躺回床上,不知何时敞开的领口將结实的胸肌露了出来。
银白色的头髮散落了几缕在上面……
“咳咳!”
洛千赶紧移开目光,將他的尾巴从自己的腰间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