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你还有没有医德?秦淮如都这样了还要钱?”贾张氏尖声叫道。
李建民翻了个白眼:“正因我有医德,才要先收钱!”
“你家的名声你自己明白,我怕治好了你们不给钱,我不是白忙一场?”
“贾张氏,你可得想清楚,秦淮如已经烧到快40度了,再晚点脑子就要烧坏了,到时候成了植物人,贾家的担子可就落在你身上了!”
“我给!”贾张氏咬牙道。
贾家如今全靠秦淮如支撑,若她出事,担子不就落在自己头上了?贾张氏可不想因为这事去轧钢厂扫地,在家躺著不舒服吗?
“多少钱!”贾张氏从怀里摸出一个厚厚的手帕,脸色阴沉地说道。
“五块!我这是行情,才从许大茂家回来,秦京如刚给了我五块!”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把手帕展开,露出一叠钱票,最后心疼地数出五块钱,递给李建民。
“钱给你了,你快点儿,我可不想秦淮如有事!”
“我办事你放心。”
李建民收好钱,定了定神,开始给秦淮如治疗,和许大茂一样的流程走了一遍。
叮嘱几句后,李建民转身离开。
旁边小当和小槐花一脸担忧地望著床上昏睡的秦淮如。
小当不停用湿毛巾敷在秦淮如额头上帮她退烧。
贾张氏冷眼瞅著这一切,“要不是贾家还得靠你这个不安分的,今晚你就死在床上算了!”
“你们两个丫头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你妈熬药!”
“跟许大茂乱搞男女关係,我老贾家的脸都丟尽了!”
“呜呜……老贾!东旭!你看看你娶的是个什么媳妇!”
“你才走几年,这不安分的就忍不住了。东旭,你要在天有灵,就打个雷把秦淮如劈死吧!”
“老贾……东旭……”
四合院中,贾张氏的哭喊声再次在寒冬里响起。
第二天清晨,李建民在办公室里悠閒地喝茶。
不久后,保卫科科长钱胜利脸色难看地走进来。
“看你这表情,杨为民的事查清楚了吧?结果恐怕不妙?”李建民抬眼看了他一眼,慢慢说道。
钱胜利点头,迅速將手中的材料递给李建民:“这是杨为民这一年乾的那些事。”
李建民隨意翻了几下,原本平静的脸色逐渐变得严峻。
“搞男女关係,不肯就威胁別人,把人家丈夫腿打断,逼得夫妻卖工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