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刚走,李建民隨后慢悠悠地往外走,阎福贵跟在他身后。
阎福贵急得直跺脚:“建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快点?”
李建民笑道:“阎大爷您放心,瀟瀟和平安不会有事。该担心的是棒梗。我去得晚些还好,这小丫头找不到靠山还能收敛点。要是去早了,她反而更囂张。咱们慢慢走,等她气消了再说。”
这时阎解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建民哥,你还在这儿慢悠悠的!棒梗那小子拿砖头偷袭瀟瀟了……”
话音未落,李建民已经不见踪影。
阎福贵咂咂嘴,小声嘀咕:“不是说不担心吗?跑得比谁都快……装得挺淡定。”
等李建民和一大妈赶到时,小丫头已经控制住了场面。她昂首叉腰,神采飞扬。小平安正对著棒梗的屁股猛踹——他知道那里肉厚,最多受点皮外伤。
一旁的秦淮如想上前阻拦,贾张氏紧握拳头,却忌惮地盯著小丫头,不敢轻举妄动。
贾张氏满脸怒容,眼神凶狠得几乎能喷出火来,若是目光能伤人,李瀟瀟早已被这对婆媳千刀万剐。
李瀟瀟瞥见李建民走近,底气更足,声音愈发响亮:
“棒梗为什么走路古怪?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不是因为他在里头卖屁股!”
卖屁股!
眾人一听,顿时恍然。联想到看守所里的情形,再看棒梗细皮嫩肉的模样,心中都已明了。
原来棒梗走路怪异,竟是做了这等事!
贾张氏脸色铁青,秦淮如收起泪水,冷冷地盯著李瀟瀟。
这丫头简直是在棒梗的伤口上撒盐,不,是撒了一座盐山!
棒梗面色阴沉,双眼通红,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周围人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心生畏惧。
这时,一股熟悉的恶臭从棒梗下身传来,裤襠处迅速湿润。
夏日炎炎,气味格外刺鼻。陈平安连忙后退,满脸厌恶:
“大姐头!这小子被打出屎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废物就是废物!我们走!”
“今天给秦姐一个面子。下次棒梗再抢劫,绝不轻饶,直接送警局!”
秦淮如脸色难看,强压怒火,僵硬地道谢:
“秦姐谢谢瀟瀟了。”
李瀟瀟点点头,昂首挺胸,带著陈平安往大院走去。
有哥哥在,她根本不担心棒梗偷袭。
棒梗血红的目光死死盯著两人远去,嚇得周围人胆战心惊。
李建民上前一步,挡住棒梗视线,意味深长地说:
“秦淮如,棒梗年纪不小了,不是偷就是抢。
你算算他回来这些天,巷子里出了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