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真会把腿打断!
別看棒梗腿脚不利索,**的本事可一点没丟。他溜进院子,一眼就瞄到后院的位置。
靠近聋老太太那屋,他猫著腰,悄悄摸到许大茂家旁边。
他记得白天回来时,许大茂家有两只老母鸡散养在笼子里。
顺著记忆,他溜到许大茂家门口,慢慢伸手从鸡笼里掏出一只鸡。
手一拧鸡脖子,动作乾脆利落,熟练得很。
他抓起鸡,飞快地扔到隔壁院子,接著一个翻身也跳了过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惊动任何人,但他没注意到,聋老太太早已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至於聋老太太会不会说出去,那就另说了。
回到96號四合院,棒梗心里美滋滋的。
他赶紧把鸡带回自己租的屋里,可没一会儿,又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屋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去外面烤著吃。
但要去外面,就得经过大门口。这几天他发现,那个叫程健河的管事儿大爷,没事儿就守在门口,比阎福贵还认真。
棒梗眼神一闪,刚想行动,程健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棒梗!你小子居然买了鸡?你娘这么大方?”
棒梗眼珠一转,得意地说:“我娘看我瘦了,早上特地给我送只鸡补补!”
“不错不错!快去找你娘做吧!”
棒梗点点头,骗过了老程头,得意洋洋地往外跑。
等棒梗走远,程健河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冷笑一声:
“你娘会给你买鸡?开玩笑!”
就算买,也是煮好了叫你过去吃,怎么可能直接扔只活鸡给你?
说完,程健河若有所思地望向95號四合院,昨天那儿才闹过一场,今天怕是又要热闹了。
“可惜,棒梗这小子胆子太小了。我一直在家等著他来偷,他寧可去隔壁也不在咱们院动手!”
“是不是咱们上次演得太过了?”忽然房门一开,一个年轻人低声说。
“少废话!他不偷不是更好?让他去祸害別的院子吧!”程健河白了他一眼。
那人憨憨一笑,关上了门。
而当事人许大茂,此时还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家里已经少了一只老母鸡。
夕阳西下,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景象壮丽。
李建民隨著四合院的人一起回来,刘光天、刘光福、阎解矿几人激动地跑上前来,眼里满是期待。
阎解矿白天已经把情况告诉了他们,虽然不清楚李建民的用意,但这並不影响他们一整天都处在兴奋中。
李建民刚回来,几人就急不可耐地围了上去。
“好了!吃完晚饭来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