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院。
李建民和娄小娥正哄著孩子准备睡觉,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李建民挑眉一笑,起身开门,看见阎解矿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外。
“解矿,找我有事?”
“建民哥!我想进轧钢厂,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阎解矿说完扑通跪地,语气恳切。
“只要建民哥帮我进厂,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李建民赶紧扶起他,把人拉进屋里,语气带著责备。
“男儿膝下有黄金!记住你是个男子汉,別隨便下跪!”
阎解矿红著脸点头,小声问道:“那……建民哥,我能去轧钢厂吗?”
“小事一桩!明天等我消息,把解放和光天都叫上。”
阎解矿瞪大眼睛,“建民哥的意思是……”
“先回去吧,明天等好消息!”
阎解矿激动地连连道谢,兴高采烈地回了大院。
李建民关上门,走到娄小娥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是不是有疑问?”
娄小娥点头:“帮解矿我理解,可为什么连解放和光天都要安排?”
李建民轻嘆:“我听到风声,明年要整顿资本家了。”
“到时候肯定乱。你虽然进来了,难免有人嫉妒找麻烦。这是提前做准备。”
娄小娥身子一颤,眼眶泛红:“建民,是我连累你了……”
李建民擦去她的泪水,柔声说:“夫妻本是一体,別说这种话。”
“我是未雨绸繆。再说咱们家有不少护身符,只是提前规划。”
娄小娥含泪点头,满眼柔情:“建民,我想再给你生个孩子。”
“好,咱们加把劲,早点要个老二!”
李建民笑著抱起娄小娥,插好房门,吻上她的唇。
……
第二天清晨。
李建民神清气爽地起床,看著熟睡的娄小娥,脸上带著得意。他做好早饭,伺候娄小娥吃完,便往轧钢厂走去。
时值五月中旬,距离那场大变动只剩一年有余,李建民必须牢牢掌控轧钢厂。
隨著人流走进厂区,他径直来到孙艷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