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间,许大茂开口了。
许大茂多精明,立刻猜到下午秦淮如已把他的事告诉了秦京如,於是赶紧说:
“秦京如,我是真心喜欢你,我的病能治好,不信你问李建民!他是我们这一片有名的神医!”
秦京如一脸不信:“不可能!能治好你怎么不治?”
阎福贵等人一听这话,脸色都沉了下来。看来秦京如这么快就被许大茂哄住了,解矿怕是没希望了。
既然如此,阎福贵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就別怪他不讲情面了。
“真的!真的!”许大茂急了,“不信你问建民!他真能治好我的病!”
李建民从人群中走出来,笑呵呵地说:“许大茂这病我確实能治。”
“按我的疗程,听医嘱,半年就能好。可惜他治了三四年,到现在也没治好。”
“你知道为什么吗?”李建民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为什么?”
秦京如更不解了。不能生育可是大事,半年就能治好,许大茂却拖了三四年!
她好奇心被勾起,心里像猫抓似的。
许大茂顿时慌了——看样子,自己那些旧事要被当眾抖出来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笑著接话:
“还能为啥?不就是许大茂管不住自己唄!李医生说了,治疗期间必须禁慾。”
“可每次治到一半,许大茂就忍不住,半途而废。后来李医生也生气了,不再管他的事,说等他什么时候能管住自己了再说。”
秦京如脸色一沉,她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原来是这样!
她顿时拉下脸,默默走回秦淮如身边,冷冷说道:
“我没看上阎解矿,也没看上许大茂!两个都没看上!”
见识过许大茂的阔气,秦京如是真看不上阎家。
尤其从表姐和许大茂那儿都听说阎家特別抠门,加上阎解矿没正式工作——不行!绝对不行!
阎福贵面色阴沉似铁,冷冰冰地说道:“你瞧不上我们家,我家解矿还未必看得上你呢!”
“跟別人相著亲,转头就跟別的男人出去吃饭,还没过门就这样,真进了门,我们阎家也不敢娶!”
“我怎么了?你们家抠门先不提,阎解矿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我嫁过来还得跟你们一大家子挤著住!”
“小两口连个独处的空间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嫁?”
“要是你们家能像娶阎解成媳妇那样,给我单独一间房,那倒也罢!”
“可你们这一家老小全窝在一块儿,我可不乐意。我在乡下好歹还有自己一间屋住呢!”
秦京如年轻气盛,毫不退让,句句直击人心。
这番话让阎福贵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几乎气得晕过去。
“行了,少说两句!”秦淮如一把拉住秦京如,没好气地说道。
她心里暗暗嘆气:原本和阎家关係就紧张,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她强挤出笑容劝道:“阎大爷,您消消气,京如年纪小不懂事,您別跟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