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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头高照,光芒洒满院落。
四合院里的男人们陆续往轧钢厂走,一些妇女则凑到傻柱家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冯玲玲聊天,眼神却不时瞟向贾家方向。前院、后院,每个院口都有三三两两的妇女在说话,目光也都时不时扫向贾家,用意不言自明。
冯玲玲清楚她们的来意,也不说破,顺手从屋里拿出瓜子零食,和大家边吃边聊。不管她们揣著什么心思,反正对何家没坏处。
秦淮如难得请了一天假,给贾张氏三人做完早饭,就带著他们往外走。一开门,看见冯玲玲门口坐著一群大妈,她勉强打了个招呼,匆匆领著几人离开。
这些人的心思,秦淮如心里明白,却也无话可说。她只能苦笑一下,带著贾张氏和棒梗往外走。贾张氏和棒梗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著院里的大妈们。
贾张氏更是直接骂了起来:“看什么看?要不是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把我家棒梗赶出去,我们至於现在出去找房吗?我告诉你们,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冯玲玲一把甩掉手中的瓜子壳,冷冷回道:“嚷嚷什么?让棒梗走是全院的决定,连王主任都同意了!就你家棒梗这种狼崽子,能出什么事?別去祸害別人大院就谢天谢地了!”
“依我看!棒梗就该关在里面,你瞧他看我们的眼神?哪像个孩子该有的样子?”
“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把我们吃掉!秦淮如!说实话,你年纪还小,不如带著小当和小槐花改嫁吧!”
“棒梗就留给贾张氏带!”
贾张氏一听就慌了,现在老贾家全靠秦淮如,要是她真走了,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她脸色发青,凶狠地喊道:“冯玲玲你在这儿乱说什么?秦淮如生是咱们老贾家的人,死是咱们老贾家的鬼!”
“想嫁人?没门!”说完,贾张氏又冷眼盯著秦淮如。
秦淮如轻嘆一声,“妈!棒梗!我们走吧。”
她牵著小当,抱著两三岁的槐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贾张氏啐了一口,拽著棒梗跟在秦淮如后面。
秦淮如一走,四合院里的妇人们顿时鬆了口气。
二大妈低声说:“棒梗这孩子算是毁了,那眼神我看著都害怕!”
“那眼神比贾张氏还嚇人,真是怪瘮人的!”
“幸好走了!不然这小子在院子里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寧。”
秦淮如离开后,带著棒梗来到街道办。这年头谁家要租房,都得来这儿登记。
五月中旬,天气已热。贾张氏身上的味道让路人都捂鼻躲开。
贾张氏撇著嘴,一脸不屑,昂首说道:“呸!一群没用的东西!就这?老娘一爪子能挠死一堆!”
秦淮如神情低落,嘆了口气,“妈!您少说两句吧!您没看见一路上大家都捂著鼻子躲我们吗?”
“等忙完棒梗的事,您去澡堂好好洗洗身上的味道!”
贾张氏不以为然,“知道了!要我说这些人就是不行!都是废物!”
“不然怎么会受不了我身上的味儿?你看你不是没事吗?”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心里想著我是没事吗?你没看我都不敢喘气了吗?
知道贾张氏的脾气,秦淮如也懒得爭辩。一行人很快到了街道办。
走进王主任办公室,王主任厌恶地看了眼贾张氏,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租房登记表,沉吟道:
“秦淮如,我之前看了一下,你们四合院附近有两处出租的房子。”
“都离得不远,走几步就到。一个在你们院子隔壁的四合院,房间大约三十平,月租三块钱。”
“另一个在隔壁院子的隔壁,房间大约五十平,月租五块钱。”
“你想让棒梗住哪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