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只是嘴上说说。”秦淮如暗自嘆气。
李建民抱著小奶糰子,和娄小娥等人站在中院看完整个过程。
听娄小娥讲完来龙去脉,他也没想到,棒梗的心思竟阴险到这种程度。
在里面关了两年,这狼崽子是越来越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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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一圈,何雨柱將眾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看来棒梗今天说的话確实惹了眾怒。
大家都不想让棒梗再留在这个大院里。
这时,王主任在阎解矿的陪同下,带著曹副主任和几个街道办工作人员匆匆赶到。
“何雨柱!是你找我们街道办?出什么事了?”
王主任一到,看见贾张氏和棒梗在场,心里顿时一沉。
她猜到今天的事多半跟这两人有关。
还没等傻柱开口,秦淮如抢先哭喊起来,满脸泪水:
“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家婆婆和棒梗做主!他们今天刚回来,就被傻柱媳妇狠狠打了,牙都打掉了好几颗!您可不能因为他们进过看守所就偏袒別人!”
王主任嘴角微抽,原本只是猜测,现在果然和这两个“神兽”脱不了干係。
她板著脸,严肃地说:“秦淮如!这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如果真是傻柱夫妻的错,街道办一定给你一个说法!但如果不是他们的错,到时候可就是你们的责任了……”
她看向不远处站著的贾张氏和眼神阴冷的棒梗,心里暗自嘆息:这孩子算是彻底完了。
那眼神,哪像十几岁孩子的样子。
“柱子,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贾家婆孙怎么被打成这样?”王主任冷冷地问。
冯玲玲上前一步,镇定自若地说:“王主任,您应该明白,自从贾家婆孙进去后,咱们四合院安稳了两年。这两年虽然也有小摩擦,但都是小事,一般不会惊动您。今天请您来,还不是因为院里来了两个不怀好意的拍花子!”
“拍花子?”王主任脸色一沉,“冯玲玲,你仔细说,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清楚!”
冯玲玲没有拐弯抹角,把当天的事全说了出来,包括她如何与贾张氏爭斗、如何把棒梗打倒在地的过程。
话音刚落,整个四合院先是安静,隨即议论纷纷。
一些妇女纷纷开口:
“王主任,冯玲玲说的是真的!贾张氏欺负小孩就不提了,棒梗那是真要卖人家孩子!”
“您没看见,棒梗说卖孩子时眼都不眨一下,我们都嚇坏了!”
“王主任,为了大院安寧,不能让棒梗住这儿了,贾张氏最好也別住!”
王主任听完,脸色更加难看。她看向旁边一脸桀驁、眼神阴森的棒梗,冷冷地问:
“棒梗!这话真是你说的?你真打算把冯玲玲家的孩子卖掉?”
“冯玲玲欺负我和我奶奶,我报復他们有什么不对?”
“敢惹我,我就要让整个四合院不得安寧!叫他们知道棒梗不是好欺负的!”
秦淮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巴掌扇在棒梗脸上,棒梗嘴角顿时流出血来。
“棒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太让娘陌生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还是我的棒梗吗?”
说著,秦淮如跪在地上,淒声哀求:
“我求求大家了,棒梗只是气话,他真没想那么做!求你们別赶他走!”
眾人神色不一,有的冷漠,有的不忍,但大多数都面无表情。
事关自家孩子,没人敢掉以轻心,哪怕只是一点可能。
因此,无论秦淮如怎么磕头哭泣,院里的人都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