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就知道投毒?人家平安不比他小吗?怎么人家不但不投毒,还会抓坏人?”刘海中反唇相讥。
“哼!我奶奶说了,傻柱家的东西就是咱家的。要是傻柱结婚,就把全院人都收拾了!让我们家不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棒梗瞪著一双三角眼,满脸怨毒,那神情活脱脱像极了贾张氏。
这眼神让眾人不寒而慄。棒梗这么小就这般狠毒,长大了还得了?
“阎大爷!报警吧!棒梗就是咱们院的祸根,今天绝不能放过他!”
“要不是平安,咱们大院今天吃了那席面,少说也得死几个人!”
“棒梗这已经是故意害人了,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阎大爷、刘大爷、何大爷!咱们报警吧!幸好有平安在,没出大事!”
院里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冰冷的话语让秦淮如如坠冰窟。她想衝过去教训棒梗,可棒梗被李建民拎在手里,面前又围满了人,根本过不去。
看著周围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秦淮如心里阵阵发慌。要是自己是贾东旭,这会儿怕是早就被院里的人给收拾了。
“秦淮如!你家棒梗闯的祸可不小!你瞧瞧大伙儿的反应没有?都是你这当妈的没管教到位!”
“不!这分明是贾张氏惯出来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乐意就回屋待著去!”刘海中冷声一哼,替眾人做了主。
“光天!你赶紧跑一趟派出所,就说咱们院儿里有人投毒,要害全院的人,被咱们当场发现,请他们马上派人过来!”
“知道了爹!”刘光天应声,转身就往外跑。
整个四合院一时鸦雀无声。何大清往前迈了一步,抱了抱拳,脸色铁青,声音低沉:
“各位!今天这事儿谁也不愿看到,中午这顿席是吃不成了!”
“改晚上吧!晚上再请南师傅重新张罗一桌,咱们好好吃一顿!”
“不过菜可能没今天这么丰盛了。大家也都清楚,今年这光景,这些东西都是柱子费了大劲才弄来的!”
“应该的应该的!”
“何大爷客气!何大爷大方!”
人群中有人应和,可个个脸上都带著心疼。
鱼就不提了,那鸡肉、红烧肉,这些硬菜过年都不一定吃得上。
这下倒好,全被棒梗一锅端了,大伙儿心里恨透了这小狼崽子。
不少人为了中午这顿,连早饭都没吃,就等著好好解解馋。
阎福贵一家就是典型,他们为傻柱的事忙前忙后,这会儿饿得都快没力气了。
“各位,今天这事儿我何雨柱跟大家赔个不是。就像我爹说的,中午这顿不算数!”
“晚上太赶,就明天吧,我儘量一下午时间再张罗点好东西!”
“成!柱子够意思!”
“听柱子的!反正这两天也不上工!”
“结了婚就是不一样,柱子有担当了!”最后这句是阎福贵夸的。
“那这些菜怎么办?”南易走出来,一脸惋惜。
“等警察来了交给他们处理吧。要是隨便往外一倒,肯定有人捡回去吃。”李建民提议。
大家纷纷点头。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棒子麵都得算著吃。
突然看到这么好的菜倒在外面,肯定有人捨不得,拿回家洗洗就吃了。
就算知道是老鼠药,也有人敢去吃。院里不少人这么想过。
可一想到没洗乾净的后果,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秦淮如早已泪流满面,手捂著胸口,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
她盼著有人能为棒梗说句话,但这次棒梗彻底惹了眾怒。
她看向谁,谁就扭过头装作没看见。有脾气急的还瞪了回来,
秦淮如心如死灰,脸色惨白。
她知道棒梗这次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