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领著棒梗进屋,棒梗一双三角眼阴森森地盯著她。
被这种眼神盯著,秦淮如心里发毛——这眼神太熟悉了,简直和贾张氏一模一样。
她一巴掌打在棒梗胖乎乎的脸上,冷著声音说:
“棒梗!娘不是告诉过你吗,別用这种眼神看人,会嚇到別人的!”
棒梗嘴角带著讥誚,十一岁的脸上透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我看你是害怕了吧?怕被奶奶看见收拾你吧!”
“奶奶说得没错,你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我爹刚死,奶奶才进去,你就这么著急?”
“还找易忠海那种老男人?秦淮如,你还真是不挑!”
啪!
秦淮如一手捂住胸口,眼泪唰地涌了出来,颤抖著低吼:
“棒梗!在你眼里,娘就是这种人?”
“哼,难道不是吗?以前你就跟傻柱不清不楚,还有许大茂!”
“现在又是易忠海,你可真是老少通吃!”棒梗继续往她心上扎刀。
秦淮如又一次用力按住发疼的心口,抬手又是一巴掌。
接著又狠狠打了好几巴掌。
她心痛,痛极了。她做这么多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
贾张氏不理解,贾东旭也不理解,就连她最疼爱的棒梗也感到困惑。
秦淮如觉得自己的心彻底碎了。
“別在这儿演戏了!你这样让我噁心!”小狼崽子冷冷地说完,转身上床睡觉去了。
留下的是心在流血的秦淮如。这一刀,直接扎在了她的大动脉上,要想癒合,恐怕需要很久很久。
第二天。
天边泛起鱼肚白,四合院逐渐热闹起来。
和李建民结婚时一样,大家把閒置的桌子搬出来摆好,准备席面。
南易穿著厨师服,在人群中穿梭招呼,忙著搭临时灶台。
李建民走过去,打趣道:“你不是说不来当主厨吗?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南易凑近李建民,压低声音笑道:“情况临时有变,要怪只能怪傻柱出手太阔绰!你也知道我现在拖家带口的,为了这笔钱,我认了!”
李建民顿时来了兴致:“多少?”
“二十块!就做这院里的宴席,傻柱昨晚直接塞给我了,还答应让我留些菜带回去给於莉。平时我跟傻柱接活都是五块钱,今天直接翻四倍。不管之前有什么过节,看在钱的份上……你懂的!”
“瞧你这点出息!”李建民笑骂。
“我高兴!这都快抵上大半月工资了,不答应才是傻子!”南易得意洋洋。
“那你忙著,做菜时记得找人盯著秦淮如家那小子。”李建民沉吟道,“我总觉得棒梗今天要闹么蛾子。”
他能做的只有提醒,具体还得看南易怎么应对。
“不至於吧?我问过傻柱,他说根本没请秦淮如和易忠海。那小子顶多就是来偷嘴吃!”
“但愿如此。但那狼崽子毕竟进去过一回,现在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多留个心眼。”
“成。”南易漫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