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瞒得太紧,要不是何大清今晚回来,我们可能等到他结婚那天才知道!”秦淮如轻嘆一声。
“易大爷,您找我就为说这些吗?傻柱结婚的事,我实在想不出办法。”
“那冯玲玲头脑清楚,反应又快,现在去破坏也来不及了!”
“我们现在就像两只过街老鼠,没人会理我们!”说到最后,秦淮如眼中已泛起泪光。
易忠海脸色铁青,神情阴鬱。秦淮如说得没错,他確实是因为走投无路才来找她。
不管傻柱是否同意,他现在只能依靠棒梗养老,可棒梗实在让他瞧不上。
而傻柱如今视他为仇人,易忠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原本想请聋老太帮忙。
但聋老太自从把房子让给他住后,就对他冷淡,全由一大妈照顾。
易忠海明白,他和聋老太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他照顾聋老太这么多年,
聋老太在他落魄时给了他一间房,据说连遗嘱都写好了,房子已归他名下。
聋老太不再理他,说明她已放弃原来的安排,只想安稳度过晚年。
但易忠海不甘心,他布局多年,聋老太可以安享晚年,
那他呢?他的后半生该怎么办?难道要去乞討吗?
易忠海脸色忽明忽暗,呼吸急促。
秦淮如明白他的心思,嘆息道:“易大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除非我婆婆在这儿,或者明天的婚事出什么意外,否则傻柱这婚是结定了!”
“再说了,如果我没猜错,傻柱和冯玲玲应该已经领了结婚证。”
“就算不办婚礼,她住进傻柱家也是合理合法。只能怪这次傻柱嘴太严,我们知道得太迟了!”
易忠海听后,长嘆一声,脸上满是失落:“是,一切都晚了!”
就在这时,地窖上方传来锁门声,许大茂高声喊叫在四合院迴荡:
“搞破鞋了!搞破鞋了!大家快来看!”
易忠海急忙走到地窖口,推了推顶部的木板,黑著脸道:“被锁上了,许大茂这混蛋。”
秦淮如心里一紧,她和易忠海在四合院本就不受待见,若今晚的事传开,名声怕是彻底完了。
许大茂的喊声惊动了全院,熟睡的邻居们纷纷起床穿衣,快步走出家门。
阎福贵第一个衝出来,动作利索不输年轻人。“大茂!出什么事了?谁搞破鞋了?”
刘海中喘著气跟上来,“对大茂,谁在搞破鞋?人在哪儿?”
南易也兴奋地插话:“许大茂你小子行,搞破鞋都被你撞见?快说是谁!”
许大茂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咧嘴一笑:“说来也巧,我本来想去外头解手,走到中院听见动静。还以为是闹鬼,结果发现地窖门没关紧,里头传出那种不乾不净的声音……我赶紧把门锁上,才喊大家过来。至於是谁在里面,我可没看见——但过来人都懂!”
几个妇女听得脸红,男人们却鬨笑起来。
刘海中上前一步,义正辞严:“把门打开!我们倒要看看,是谁在败坏大院名声!”
南易也喊:“就是,人都到齐了,看看是谁给咱们院爭脸!”
这时李建民悄悄走出来,笑著说:“你们没发现院里少了谁吗?”
眾人四处张望,很快有人惊呼:“秦淮如没来!”
“棒梗,你出来了,你娘呢?”人群中有人逗棒梗。
棒梗板著脸,三角眼一瞪:“我哪知道!我出来时她就不在!”
大家顿时明白——地窖里肯定有秦淮如。那另一个是谁呢?
刘海中不耐烦地嚷:“別猜了!许大茂快开门,看看是谁在给四合院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