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真不好惹。家里长辈早就说过,就算被这小子打了也白打,他们不会插手。当然,要是能狠狠教训李建民一顿,家里人会很高兴。问题在於,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李建民,找他麻烦简直是自找麻烦。所以看到李建民动手,大家都装作没看见。
“那小**我都不认识,替他当说客?他配吗?”李建民不高兴地说。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还问得这么细?”钟跃民並不生气,毕竟被李建民收拾惯了,顶多就是被拍一下脑袋,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你们今晚约架的地方別在城南**,我跟那片的领头人认识,换个地方!”
钟跃民鬆了口气,带著点委屈说:“你早说!还白挨了一巴掌!”
“我打你还不行?我过来就为这个,晚上换个地方!”李建民瞪起眼睛。
“行!我这就派人通知,今晚改在北海公园打!”钟跃民訕訕一笑。
原本约在城南,那里靠近四九城边缘,警察巡逻不多。
要是换到北海公园,恐怕还没动手就被警察发现了。
李建民似乎看穿了钟跃民的心思,但他没打算点破。
反正这些大院子弟平时就没个正经,让人教训一顿也好。
就怕今晚倒霉的是小混混那帮人,毕竟这些大院子弟被周卫国在部队训练过一阵,
身手不比正规军人差。十几个正规军对上那些小混混,小混混胜算不大。
李建民想了想,不想再琢磨这事,想那么多干嘛,晚上专心看戏就行。
和钟跃民说完,李建民骑上自行车,匆匆往四合院赶。
从叶老那儿回来,又绕到北海公园,这时天色已近黄昏。
轧钢厂已经下班,正好回家给蛾子做点好吃的,吃完再来看热闹。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还从没见过真正的群架。
带著几分兴奋,李建民一路骑回四合院。
“建民!来!过来!”刚进前院,阎福贵神秘兮兮地叫他。
李建民推著自行车,饶有兴趣地走过去。作为院里最灵通的八卦王,阎大爷肯定有新消息。
“怎么了,阎大爷?”李建民推著车,一脸好奇。
“你听说了吗?王主任要退休了,还有两个月,新主任是街道办的曹副主任!”
李建民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阎大爷,这事我早知道了,街道办的人都说过了,您才听说?”
阎福贵瞪大眼,“我是刚知道,你既然清楚,咱说点別的。”
说著,他嘴角一扬,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
“柱子要结婚了,你晓得吗?”
李建民睁大眼睛,低声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傻柱要结婚?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嘿嘿!昨天是礼拜天,柱子请我去当媒人,去冯玲玲家提亲,结果成了,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到时候老何也回来,咱们院又能热闹起来了!”
李建民感慨地说,竖起大拇指:“阎大爷,傻柱这小子现在越来越稳重了!”
“今天遇见他,他还笑著跟我打招呼,我问他为啥高兴,他也不说。”
“原来是追到冯玲玲了,一个月后就结婚!这小子开窍之后真不一样了!”
阎福贵点头:“柱子觉醒后確实沉稳多了,以前他非要搞得满院皆知才肯罢休。”
聊了几句,见阎福贵没別的消息,李建民便推著车往后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