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记住,以后少去院子里別人家,饿了就吃家里的!”
“家里没有就等我回来,要是再去偷,我就打断你的手!”
棒梗撇撇嘴,不说话。
秦淮如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吼道:“听清楚了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你明白就好,咱们家真的再也折腾不起了。这次是你运气好,有**替你顶罪,你才只关了一个月!”
不然的话,你就得像**一样,至少蹲三年。你是不是也想进去待三年?
“要是想,你就继续在院子里偷!”
棒梗想起那一个月的经歷,眼里闪过一丝恐惧,连忙摇头。
“不!我不偷了,还是家里好……家里好。”
秦淮如心里一紧,把棒梗抱进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棒梗!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以后不能再做偷鸡摸狗的事!”
“你知不知道你进派出所的事已经传遍了?要是再偷东西被人发现、报警,你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现在连红星小学都不让你上了,妈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懂吗?你以后是家里的指望,別再把**的话掛在嘴边!
“**说的都是错的,明白吗?你到底明不明白?”说到后面,秦淮如越说越激动。
“我知道了!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棒梗被秦淮如勒得脖子发疼,小声回答。
秦淮如这才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天刚亮,阎福贵赶到学校,说明情况后请了一天假,急忙赶回四合院。
这时,院子里的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只剩下几个妇女在家看门。
阎福贵骑著自行车直接来到中院门口,敲了敲门,提高声音问道:“老何!柱子起来了吗?”
“进来吧,老阎!我们都起来了!”屋內传来何大清洪亮的声音。
“早饭吃过了吗?”何大清坐在桌边笑著问。
“吃过了!假也请好了,你们快吃,吃完咱们就出发!”
“好!”
何大清应声,一家三口便开始吃早餐。
確实是一家三口,何大清今天要离开,何雨水没去上学,打算等父亲走后再回学校。
早餐很快结束,几人收拾妥当,来到院子里。
“老阎久等了!咱们这就过去吧!”何大清笑著说。
“好!”
简单交谈几句,他们借了邻居一辆自行车,又去供销社买了些礼品,朝冯玲玲家骑去。
大约四十分钟后,几人停在一户熟悉的门前。
阎福贵指著大门笑道:“这就是冯玲玲家了!”
“你们稍等,我去敲门。”
阎福贵下车敲门,高声问道:“有人在家吗?”
“来了来了!谁呀?”里面传来清脆的回应。
房门打开,冯玲玲那张略显蜡黄的瓜子脸露了出来,“阎老师?何雨柱?你们怎么来了?”
她看见来人,眉头轻轻一皱。
“这…这是我父亲!”何雨柱脸色微红,支支吾吾地说。
冯玲玲立刻明白过来,“进来吧,有事进屋说,別让外人觉得我们冯家不懂待客之道!”
老练的何大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