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人在场,他都想替阎福贵答应下来,解成不行还有解矿或解放!
实在不行就认个干孙子,反正他们家男丁多,摔盆送终的人有的是,没什么丟脸的。
刘海中也眼巴巴地望著聋老太,几乎要把“选我家”三个字写在脸上。
何大清目光闪动,脸色忽青忽紫:“老太太,按理说您这话我该应承。”
“但这终究是傻柱自己的事。我离开这些年,孩子吃了不少苦,我不能替他做主,您还是问他吧。”
“他若同意,就照您说的办;若不同意,我也没法子。”
眾人纷纷看向傻柱。傻柱神情平静,毫不犹豫地回答:
“老太太,我只想做个普通人,不想再和你们有牵扯。认孙子的事,您还是找別人吧。”
“您看阎大爷和刘大爷那期盼的眼神——只要您点头,刘家兄弟和阎家兄弟立马就能成为您的亲孙子,为您养老送终!”
阎福贵讚许地看了傻柱一眼,笑道:“老太太,既然柱子不愿意,您看我家解成如何?解矿、解放也都行!”
“我家光天、光福也可以!”刘海中急忙接话。
聋老太摇头:“我从来只把柱子当亲孙子。既然他不愿意,这事就作罢。”
“等我走了,房子就按遗嘱处理。”
她语气低落,转头问一大妈:
“秀英,你怎么打算?是走,还是按我说的做?”
一大妈皱眉,沉思道:“我按您说的办。但粮本得给我,钱也得按时给,不然我怕养不起孩子。”
聋老太咧嘴笑:“应该的,应该的!这些年被你照顾惯了,换別人我还真不习惯。”
“这就去我屋里拿粮本,明天咱们去孤儿院挑孩子。”
“你知道我眼光准,定给你选个孝顺的!”
“好!若您真挑准了,將来我让那孩子给您养老送终!”一大妈咬牙应道。
“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看著两人远去,何大清、阎福贵和刘海中脸色都不好看。
何大清是因为到手的买卖黄了,而刘海中与阎福贵则是气恼聋老太寧可选外人也不要他们的孩子——这分明是看不起人。
屋里一片安静。
“爹,您什么时候走?”傻柱打破沉默。
“明晚。现在隨我去见师伯。”何大清冷冷看了儿子一眼。
何大清口中的师伯,正是傻柱的川菜师父。自从何大清离家后,傻柱被易忠海哄得连师父都疏远了。
尤其是秦淮如嫁过来后,她几乎和师傅断了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