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曹晓霞听得一头雾水,倒是阎福贵在旁边解释道:
“唉,看来这次老易早有准备!”
“他之前贪了老何差不多一千块的抚养费,要是以前,老易肯定拿得出来,可自从被建民坑了一把,他家底早就空了。”
“现在別说一千,一百块都难。”
“老何今天来,八成是想让老易拿房子抵债。”
“可老易提前一步净身出户,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把老何的计划打乱了!”
刘海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感嘆道:“这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精。还没见面,暗斗就开始了。”
“要是上了战场,就凭他们这心眼,敌人还不得被绕晕?”
“待在这四合院,真是屈才了!”
“何大清!现在易忠海已经回来了,关於赔偿的事,你可以提出来了。”
弄明白原委后,曹晓霞背后一阵发凉,这四合院果然名不虚传。
这两人还没碰面就开始斗法,要不是阎福贵在一旁解说,她到现在还摸不著头脑。
这院里能人太多,她只想赶紧处理完走人,再待下去,怕自己也变得不正常。
何大清脸色微沉,说道:“老易,我家傻柱给你的五十块跑腿费,你转手送人情给了老王,还顺带坑了傻柱一把。”
“害他晚两年进轧钢厂工作。那时候食堂学徒每月十五块,两年就是三百六十块,加上之前那五十,一共四百一,我没算错吧?”
“没错,”易忠海坦然道,“是我让柱子晚两年进食堂,两年工资加上他给我的钱,都对得上。”
“別的我不跟你计较,我每个月寄给柱子和雨水的抚养费,这事儿你认不认?”
“认。”证据確凿,易忠海没法否认。
“一个月十块,一年一百二,我离开差不多八年,就算一千块整,你没意见吧?”
“行。”易忠海表面平静,心里却肉疼得紧。
“这些加起来一共一千四百一,我要的不多,三倍赔偿,也就是四千二百三。看在你也照顾过柱子和雨水的份上,我给你抹个零,还我四千二,这事就了了。”
何大清盯著易忠海说道。他原本是想把易忠海的房子弄过来,將来傻柱结婚、有孩子,或者自己回来,也好有个住处。
昨晚喝酒时,何大清已经清楚家里如今的財產状况,原本有三间房。
因为傻柱將许大茂打得不能生育,赔了一间房给他,还欠了许大茂不少债,日子过得艰难,每月工资一半都要交给许大茂当养老钱。
现在李建民能治好许大茂,何大清打算让柱子少还一些,还准备把房子赎回来。
4200块不是小数目,何大清还想让傻柱在別处买房,或在院里再置办一间。
何大清目光闪烁,易忠海却语气平淡:“老何,我现在一个人过,哪来这么多钱?换一个条件吧!”
何大清抬眼,眼中精光灼灼:“你没有,你那当**的娘有!”
“她做**这么多年,要说身上没这些钱,我不信!”
易忠海恍然:“你一开始盯上的就不是我,是聋老太!”
“你去问问聋老太,看她愿不愿意保你!”
“你就这么肯定老太太会为我出钱?”易忠海脸上带著不解。
“聋老太裹著小脚,一看就是很传统的人。”
“传统的人对养老送终看得比什么都重,说是执念也不为过。”
“如今整个四合院,只有你和聋老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不帮你,难道帮贾家那群白眼狼?”
“现在你和杨秀英离了婚,以后杨秀英也不会再管聋老太。”
“她养老只能靠你,加上她现在有病,不把你捞出来,以后死了都没人知道!”
何大清语气篤定,侃侃而谈。
易忠海沉默,何大清说的这些他也想过,只是没他想得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