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找媒人说亲,很快就结了婚。
“何大爷!易忠海那么疯,他有没有得过那种脏病?”人群里许大茂一脸期待地问。
“哟,大茂,你这脸色发白,走路轻飘飘的,怎么跟易忠海一个样?”
“你小子可得注意点,別把身子搞垮了!”何大清没好气地说。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何大爷,我都被你家傻柱打成绝户了,除了这点爱好,我还能干啥?”
何大清面无表情地看向旁边的傻柱,傻柱尷尬地挠了挠头。
“许大茂,你这病李建民能治,只要戒了色,他就能给你治好。是你自己一直戒不掉,他才不给你治的!”
“是这样吗,大茂?”何大清又问。
他年轻时和许有德常一起去八大胡同,两人交情很深,是过命的交情。
要是许大茂真被傻柱打成绝户,他以后都没脸见许有德了。
许大茂尷尬地笑笑:“我这不是还想再玩几年嘛,等玩够了再结婚。”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实在不行先把身子治好,之后再玩也不迟。”
“你还年轻,身子硬朗,听叔一句,找个贤惠的媳妇,有了孩子以后慢慢……”
“爹!你在说什么呢!这么多人听著呢!”
旁边的何雨水不满地嘀咕,说著说著就跑题了,这爹真不靠谱!
被女儿凌厉的眼神盯著,何大清赶紧闭嘴。人群里许大茂却眼睛发亮,若有所思。
“咳咳,说远了。大茂问易忠海有没有得过那种病,我肯定地说:得过!”
“我记得这老小子还问过我附近有没有好的男科医生呢!”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就是易忠海的报应!”
何大清说完易忠海那些事,旁边的一大妈脸色已经黑得嚇人。
她眼神凌厉,声音沙哑:“老何,你是说易忠海是因为在那儿伤了身子,才结婚的?”
何大清想也不想:“就易忠海那种玩法,身体不出问题才怪!”
“估计是把身子搞坏了,就想找个老实人结婚生子,最后把所有错都推到他妻子身上!”
“找个老实人,把罪都推给她……呵呵。”
一大妈脸色黑中带青,那冰冷的声音让人汗毛直竖。
“看来我就是那个老实人了。我说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一直只去一个诊所检查,说什么也不换医院,看来你和那个医生早就串通好了吧!”
“秀……秀英,你听我解释!”易忠海狠狠瞪了不远处的何大清一眼,硬著头皮向老伴解释。
“好!你倒是说说看!我倒要听听你怎么把这个谎给圆回来,凭什么说是我不能生?”
“你可別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李建民在这儿呢,我劝你说话前先想清楚!”一大妈攥紧拳头,丝毫没给易忠海留情面。
这些年,她因为不能生育,在这边街坊里没少听閒话。没有孩子,仿佛就低人一等,见谁都得赔著笑脸。
她一直对易忠海忍让,每次他提起这事,她都自责不已。可十几年过去,如今有人说,不能生的不是她,而是她男人?还说是因为他年轻时在八大胡同乱来,把身子搞坏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一大妈都接受不了。多年的委屈爆发,她恨透了易忠海——要不是他,自己现在说不定早已儿孙满堂。
她双眼通红,面容扭曲,厉声道:“你说!今天不说清楚,易忠海,咱俩没完——立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