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针灸后,你们继续像以前那样给她按摩活血。一个月后进行第二次,再下个月第三次。”
“如果一切顺利,两个月后她就能站起来了。”
李建民说完,霍母一家欣喜不已。
“先不说了,我们开始吧,诗韵姑娘想必已经等不及了。”李建民取出银针笑道。
“好,好!”霍母连声应道。
银针出手,李建民目光如鹰般锐利,手法快如残影。
转眼间,霍诗韵那双修长匀称的腿上已布满银针。
內劲运转,一股股劲气隨银针渡入霍诗韵体內,疏导著她堵塞的经脉。
感受到体內阵阵暖流,霍诗韵双眼泛红,嘴唇微张,喜极而泣:“有热气!妈,腿上有热气!”
“好,好!”霍母连说三个“好”字,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霍父较为沉稳,低声提醒:“別说话,別让建民分心,有什么等治疗结束再说。”
霍诗韵回过神,知道自己冒失了,赶紧抿住嘴,眼中的激动却藏不住。
半小时后,李建民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手一挥,霍诗韵腿上的银针凌空飞起,收入他袖中。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让几人看得目瞪口呆,霍诗韵眼中更是写满不可思议。
收好银针,李建民轻按霍诗韵的膝盖:“有感觉吗?”
霍诗韵摇头。
李建民又加了几分力。
“有了有了!”霍诗韵惊喜点头,“虽然很微弱,但我感觉到了!”
霍建军和霍母激动得语无伦次,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有感觉就好,一个月后我再来施第二针!”李建民笑著点头。
“建民,今天必须留下来好好喝一杯!”霍建军大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说不出的高兴。
霍母也开口:“这可不能拒绝!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看著两人一副不答应就不让走的架势,李建民哭笑不得:“好,中午不走了!”
离开霍家时已是下午三点左右,李建民带著一身酒气,跟娄小娥打了声招呼,便回到书房。
他躺在床上,闭目凝神,进入系统。
“医生!在吗?”
正在开会、坐在老板椅上的医生听到声音,激动地站了起来。
“主人!我在!您终於找我了,不是说年后要去別的地方发展吗?什么时候开始?”
“我已经选好地方了。港岛那边,我会让博士接替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