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意味深长地看著聋老太,语气依旧冷淡:“老太太,天冷了,院子里的事你別管了。”
聋老太和傻柱对视一眼,心里暗暗嘆息:柱子这回是真的醒了,变聪明了。
那眼神,仿佛能把她看穿。想到这一周傻柱的反常,再想到他早上匆匆出门,聋老太大概猜到他今天去了哪儿。
她嘆了口气,枯瘦的脸上带著落寞:“秀英,扶我回去吧,院子的事,我不掺和了。”
一大妈怔了怔,隨即点头搀著聋老太离开。
来去匆匆,眾人看得云里雾里,摸不著头脑。
怎么回事?傻柱一句话竟让聋老太走了?这真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傻柱吗?简直判若两人!
聋老太的离去让易忠海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此时他已无心再管贾家的事,只想找聋老太问清楚傻柱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见聋老太离去,易忠海故作嘆息。
“柱子!你长大了!易大爷管不了你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他神色黯淡,紧隨其后离去。
傻柱望著易忠海远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讥誚。都到这地步了还装?不累么?他转头看向尚未回神的贾张氏与秦淮如,又望向身旁的张天祥。
“张警官!麻烦您了!”
张天祥点头,挥手冷声道:“带走贾张氏和棒梗!”
“留两个人在院里调查取证,搜集贾张氏和棒梗的犯罪证据!”
“张警官,我家的屋子……”
“鑑於秦淮如的孩子把傻柱屋子弄得一团乱,加上棒梗是惯犯,等具体处罚决定下来后,我们会通知你。”
“这屋子先让秦淮如收拾,你今晚可以去附近招待所住,警局可以给你开临时介绍信。”张天祥答道。
“行!那就劳烦张警官了!”傻柱温和一笑,不卑不亢,看得许大茂瞠目结舌。
………
“我不走!我不走!放开我!”贾张氏奋力挣扎,双臂挥舞,指甲乱抓。
几名警员一时难以近身。一名警员刚抓住她的胳膊,立刻被她猛地甩开。
与贾张氏的彪悍相比,棒梗却怂软如泥,裤襠湿透,瘫坐在地,似已嚇破胆。
秦淮如闻声回神,正要开口,却见张天祥掏枪直指贾张氏额头。
方才还张牙舞爪的贾张氏顿时双手高举,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公然拒捕,宣扬封建迷信!罪加一等!”张天祥冰冷的声音响起。
在枪口的威慑下,贾张氏与棒梗乖乖戴上**。
留下两名警员继续调查后,傻柱隨张天祥向外走去。
至於秦淮如——滚一边去吧!他现在只想儘快脱离这个泥潭,好好过日子。
傻柱一行人离去后,四合院眾人方才如梦初醒,顿时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