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也得怪您,要不是从小叫我『傻柱,把我叫傻了,我怎么会真的变得这么傻?”
“聋老太太的身份您清楚吗?她真的是**?为**送过草鞋?”
何大清冷笑著说:“她算什么人物,还送草鞋?她那小脚能走几十上百里山路吗!”
他低头说:“那老太婆以前是某个**的姨太太,后来**撤走时把她扔在这儿了。”
“她靠著那**留下的关係,做了**,经营高档**,后来被查出问题,才回到我们这儿。”
“咱们那四合院原本是她的產业,**被关后,她回来住,靠收租过日子。”
“后来组织要征房,她带头捐了院子。”
“组织为了照顾她,给她办了五保户。按她原来的身份,根本不可能。”
“听说她背后有人,才办成了。”
“您说的人,是不是杨厂长?”傻柱问。
何大清眼神一冷。
傻柱接著讲后面的事。
“照你这么说,后院老李家真是出了贵人!”何大清感嘆。
从傻柱的话中,何大清很快想到很多细节:高级工程师、能自由进出科研院、常坐小汽车来往,还有李建民的乾娘从供销社主任升到轧钢厂厂长……这说明李建民身份不一般。
李厂长输得不冤。能让组织如此重视,他还头一次见到。
“李建民的事先放一边,继续说聋老太。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离开那院子吗?”
“如果我没猜错,我走后不久,许有德夫妻也搬走了吧?”
傻柱点头:“您走后大概三个月,许叔他们也搬出去了。”
“哼!那是我和老许都知道聋老太的真实底细。她是想把我们这两个不安定的人赶走,好独占整个院子!”
“事实证明,她和易忠海確实成功了。只是我没想到,这两个混帐连我寄给你们的生活费也敢动!”
“那您当初离开四合院,难道不是为了白寡妇吗?”
何大清语气一滯:“有这方面原因,但主要还是那两个老傢伙掌握了咱们家的把柄!”
“什么把柄?”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压低声音:“是咱家的成分问题。本来该定成富农甚至更高,当时我托人改成贫农。”
“不知怎么的,这事被聋老太知道了。他们就威胁我,如果不走,就去举报!”
“当时我確实怕了,正好白寡妇要回保定,我就赶紧跟著走了。”说起这些,何大清脸色阴沉。
“这两个人为了养老,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可惜,他们指望的养老对象贾东旭死了,而我现在也全知道了,真讽刺!”
“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回去吧。”何大清不耐烦地挥手。
傻柱起身点头:“我知道了。要是这边住不惯,回家来,我养你没问题。”
“滚!老子有手有脚还用你养?”何大清笑骂。
“等等!”何大清喊住他,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拿出二十块钱递给傻柱,叮嘱道:“回去別找易忠海他们麻烦。”
傻柱抬头,一脸疑惑地望著他。
“这事我亲自去处理,你別管了。”何大清语气严厉。
“好,我等你回来。”
月色淒冷,黑夜笼罩四周,火车汽笛声响起。
傻柱神情平静地走下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