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见冯玲玲不说话,以为她答应了,伸手就要拉她。
冯玲玲反手一拧,隨即一脚將许大茂踹出一米多远。
“你!你!”许大茂一手捂著被扭痛的胳膊,满脸惊愕地盯著冯玲玲。
“你凭什么动手?”
冯玲玲懒得理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直接往中院拖去。
许大茂双腿在地上拖行,怎么挣扎也挣不脱,脸色铁青。
傻柱相亲是件大事,正好赶上礼拜天轧钢厂休息,许多邻居都关注著。
一看冯玲玲拎著许大茂回来,大家纷纷笑著起鬨。
“许大茂,你又干啥缺德事了?被傻柱的相亲对象这样收拾!”
“嘖嘖,许大茂这下自找苦吃了吧!”
“大茂,待会儿柱子说不定怎么收拾你呢!”
……
贾家屋里,自从被冯玲玲揭穿谎言,秦淮如一直哭个不停。
贾张氏再怎么问,她也不肯开口。
秦淮如是什么样的人,贾张氏心里清楚,上次哭得这么厉害还是东旭去世的时候。
想到今天傻柱相亲,贾张氏让秦淮如去搅和,难道……
贾张氏脸色一沉,“淮如,你在家等著,妈去给你討个说法!”
她气冲冲地走出门,正巧撞见傻柱的相亲对象单手拖著许大茂,一脸轻鬆地朝这边走。
冯玲玲明亮的眼睛扫过来,贾张氏不知怎的,那股气势一下子泄了。
这人不好惹,不能硬来,也不能撒泼——这是贾张氏心里的想法。
冯玲玲见贾张氏老老实实钻进人群看热闹,心里还有点失望。
她本来指望这老虔婆能闹一场,好让她再过一把收拾禽兽的癮。
傻柱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一看到许大茂被拎著,先是一愣,隨即怒火衝天地扑上去。
对著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许大茂,你这混帐,敢坏我相亲,我弄死你!”
……
许大茂想还手,可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加上之前被冯玲玲教训过,没两下就被傻柱按在地上揍。
阎福贵赶紧上前拉住傻柱:“柱子,行了行了!再打下去,许大茂又得进医院,你赔得起吗?”
傻柱猩红的眼睛慢慢恢復清醒,“许大茂,这回先饶了你,下次別怪我来真的!”
说完,他转身回屋继续做饭。
冯玲玲饶有兴致地扫视著四合院的眾人,目光在贾张氏身上刻意停了停。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那老虔婆一眼,隨后也走进傻柱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