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傻柱红著眼睛问。
秦淮如低头抽泣,又摆出那副委屈模样:“柱子,难道在你心里,秦姐就是这种人?”
“还能为什么?就像蚂蟥,专往人身上吸血!”冯玲玲冷笑,“你常接济她们一家,给吃的给喝的,偶尔还给钱,让她们习惯了不劳而获。她们早把你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了!你要是结了婚,还能这么帮她们吗?就算你愿意,你媳妇能答应?”
“知道什么叫白眼狼吗?这就是!”
冯玲玲步步紧逼:“现在你看清了吧?你是继续给傻柱洗內裤,还是放下盆子走人?我反正无所谓。”
秦淮如二话不说,端起盆子扭头就跑。她那副伤心样子让傻柱皱起眉:“会不会……真是我们想多了?”
“想多了?”冯玲玲翻个白眼,“你相亲这么多回,仔细想想,是不是每次相亲时,秦淮如都来得特別『及时?”
傻柱一愣,回想起来果真如此,脸色顿时难看极了。
“这就叫升米恩,斗米仇!你,把贾家餵得太饱,把她们惯坏了!”
“可当初是一大爷说贾家可怜,让我多帮衬……”傻柱支支吾吾。
“易忠海?他让贾家记他的恩,不就指望这老绝户靠贾家养老吗?后来不也证明了,贾家根本不穷,两千多存款算全院第二有钱!易忠海能不知道?老贾的赔偿金全是他经手的,为什么还叫你帮衬?”
“好处都让別人得了,辛苦活儿全是你干,到头来贾家感激的也是別人,你什么都捞不著!”冯玲玲语气更加轻蔑。
“你们院里有人说他是偽君子,真没说错,把持著整个四合院,什么事儿都得听他的!”
“整天把尊老爱幼掛嘴边,说什么老的永远没错,只有小的不对——这算什么歪理?难道老汉奸也得敬著?”
“你们院李建民做得没错,再这样下去,这院子迟早彻底暗无天日。”
“可一大爷为啥要这样?”傻柱皱紧眉头。
“老绝户最想要啥?不就是养老吗!你有想不通的,直接问我。为了你这顿饭,我特意在你们院子附近打听了一星期。”
“你们院那些事儿,我多少都清楚。你想不明白的,儘管问我!”
“一大爷这么做是为了养老……可贾东旭不是……”
傻柱话没说完,就被冯玲玲打断:“所以说,你这备胎不就成功上位了嘛!”
“我?备胎?”傻柱明白备胎的意思,不由惊呼。
“没错!贾东旭没出事的时候,易忠海帮你是帮,但帮得有限。你没发现吗?贾东旭一死,他对你越来越上心、越来越殷勤了!”
傻柱再次皱眉回想,一旁的阎福贵都听傻了。他本来只是想来傻柱家蹭顿饭,哪想到冯玲玲一开口就放猛料。
阎福贵內心直呼今天真是**,惊喜一个接一个。
看著傻柱脸色越来越沉,冯玲玲冷笑:“想起来了吧?”
傻柱点头:“你说得对,东旭哥走后,一大爷確实对我越来越好了。”
“养老的候选人死了,可不就得赶紧拉拢你嘛!”冯玲玲白了他一眼。
傻柱再度沉默。听冯玲玲这一分析,他觉得这院子突然变得陌生。
对他温柔体贴如亲姐的秦姐,竟像饕餮一般吸他的血,还搅黄他的婚事;
对他和蔼可亲如长辈的一大爷,居然也在养老的事上处处算计他。
到处是心机,这到底是什么院子?不是说情满四合院吗?
沉默半晌,傻柱低声道:“一大爷从小对我不错,他们要是真想让我养老,直说就好,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憨?別天真了!”冯玲玲又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