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李建民好不容易才费尽心思调走了傻柱身边的帮手,又怎会轻易让他成家?他还想看看,傻柱的结局是否真如书中所写——被棒梗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之下。
太阳高掛,地面铺著一层薄薄的白霜。十一月底的四九城,天气已经相当寒冷,不少人早已穿上了厚棉袄。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中午。傻柱买好东西,在门口来回踱步等待。秦淮如依旧端著大盆走出来,不顾严寒,在院子里洗衣服。许大茂、刘光天等人像往常一样,边嗑瓜子边看热闹。
没过多久,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阎福贵领著一位穿红棉袄的女子走了过来。一见到那女子,傻柱眼睛一亮,不顾旁人目光,快步迎了上去。
“阎大爷,你们来啦!天冷,快进屋暖和暖和!”他嘴里说著,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女子。
阎福贵没好气地说:“柱子,你这么盯著人家看,都把人家看害羞了。走,进屋再说!”
傻柱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对对对,进屋暖和一下!”
傻柱在前面带路,冯玲玲则好奇地环顾四周。她目光一扫,很快注意到不远处许大茂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再转头看向门口洗衣服的**,冯玲玲心中暗想:这应该就是禽兽四合院里的秦淮如了,长得確实不错,难怪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顛倒。
“你好。”秦淮如温和地打招呼。
“你好。”冯玲玲点头回应。
说话间,冯玲玲走进了傻柱的房间。
“请坐!”傻柱热情地指著旁边的凳子。
冯玲玲微微点头,仔细打量了一番傻柱的房间,目光深沉地看向他。
“听说你还有个妹妹?怎么没见她出来?”
“唉,我妹妹早就分户单过了,那丫头没良心,別提她了!”傻柱语气不满。
“何雨柱,到底是谁没良心?你为了討好外面那个秦淮如,就只给你妹妹几毛钱生活费!要不是后院有人好心收留她,她会跟你分家吗?”
“何雨柱,你的名声在这附近隨便问问,没人不知道的。你也別在我面前遮掩,有话直说!”
“要是还想这样糊弄,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冯玲玲语气冷淡。
傻柱一下子蔫了,脸涨得通红,急著想解释:“我这不……”
冯玲玲直接打断:“不用解释!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我问,你答,明白吗?”
傻柱赶紧点头,求助地看向阎福贵。
阎福贵轻轻摇头:“柱子,玲玲说得没错。你在这一片太出名了,隨便找个人都能数出你几件事来。”
“你在她面前藏不住什么。真想和玲玲成,就听她的吧。”阎福贵嘆气。
看著眼前这张漂亮的脸,傻柱心里直跳,终於咬牙说:
“行!你想问什么就问!”
“你和秦淮如什么关係?为她掏心掏肺到这份上?”
“就……就是看她家可怜,想帮一把。”
“帮一把?那怎么会有你和她的各种閒话?为什么不澄清?”
“都是许大茂传的!我已经收拾过他了!”傻柱急声说。
“全是许大茂传的?你確定秦淮如没往外说?她澄清过吗?”
“秦姐干嘛要传?”傻柱不解,“她倒確实没澄清过。”
“那就等著。今天这顿饭,我帮你看看有多少人想搅和你相亲。”冯玲玲冷冷道。
傻柱一脸困惑:“搅和我相亲?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待会儿就懂了。”
正说著,秦淮如熟练地从外面走进来,径直去翻傻柱的床,很快捡出几条脏內裤放进盆里。
她正要走,冯玲玲似笑非笑地开口:“这是在宣示**?还是怎么回事?”